陳虹瑾

  1. 人物

    【一鏡到底】鋼鐵茱麗葉 筋肉媽媽

    「#MeToo」反性侵、反性騷擾運動,近年自美國好萊塢引爆後,在全球延燒,許多名人陸續實名說出自己曾遭性侵、性騷擾的經歷。但在台灣,卻少有性侵或性騷擾倖存者站出來響應「#MeToo」運動。邁向40大關的網紅筋肉媽媽,也曾是性暴力受害者,她接受本刊專訪,梳理國中遭性騷擾、高中畢業遭性侵後隱瞞多年的祕密,以及從校園到職場遭遇的性別歧視和霸凌。透過持續書寫、論述,她治癒自己,不願再噤聲,也終於不再責怪自己。

  2. 人物

    【筋肉媽媽專訪1】18歲遇約會強暴後她接3年恐嚇電話 20年後勇揭惡行

    「#MeToo」反性侵、反性騷擾運動,近年自美國好萊塢引爆後,在全球延燒,許多名人陸續實名說出自己曾遭性侵、性騷擾的經歷。但在台灣,卻少有性侵或性騷擾倖存者站出來響應「#MeToo」運動。邁向40大關的網紅筋肉媽媽,也曾是性暴力受害者,她接受本刊專訪,梳理國中遭性騷擾、高中畢業遭性侵後隱瞞多年的祕密,以及從校園到職場遭遇的性別歧視和霸凌。透過持續書寫、論述,她治癒自己,不願再噤聲,也終於不再責怪自己。

  3. 人物

    【筋肉媽媽專訪2】牙醫命令助理「用妳膝蓋揉我的腰」 助理說出實情卻遭閨密檢討

    20年很快就過去了,但也可以過得很慢。把這段時日加總,是她的一半人生有餘;她一口氣給我們講了幾個發生在這20年間的故事。大學三年級,萬思惟終於換掉舊有的手機門號,告別了1千多個被陌生男聲電話騷擾的日子;換新門號的關鍵是她開始打工,希望以薪水為自己換一支新的號碼。

  4. 人物

    【筋肉媽媽專訪3】想做知性節目反被要求「來賓要穿得像酒店妹」 製作人失望離職

    《今晚哪裡有問題》停播後,萬思惟成為另一檔熟女議題節目的製作人。她摩拳擦掌,希望一探知性熟女的思想、情感及人生觀。但當她與電視台男主管開會,男主管卻告訴她:「我今天不管那些女的(來賓)怎樣,我要你(電視)打開就是一排美腿,像在酒店,要給我穿得很辣。」她很掙扎,「腦袋有東西的女生,是不會想要爆奶露腿的,她們會期待自己以專業知性形象(上電視)…。」她不服,卻不曾嗆聲男主管。

  5. 人物

    【筋肉媽媽專訪4】強勢反擊性騷擾 筋肉媽媽:「這不是妳的錯」

    他倆行過死蔭幽谷,筋肉爸爸努力復健,癱瘓的身體逐漸康復中,筋肉媽媽同時開拓著事業版圖,「妹妹」頭銜悄悄從她的人生退場,如今她不再吞忍任何厭女的口舌;酸民來了,那就直拳反擊,且身手愈發熟練。只是,責怪自己的慣性,偶爾還在她的體內發作。

  6. 人物

    【筋肉媽媽專訪番外篇】健身網紅的「20、30、40」 她們組「赫拉隊」鍛鍊心智

    筋肉媽媽在受訪時提及,兒時喜愛閱讀《羅密歐與茱麗葉》浪漫故事,但隨著生命經驗的累積,她愈來愈喜歡的角色是天后赫拉(Hera)--在神話裡,赫拉是奧林帕斯山眾神之中地位及權力最高的女神,掌管婚姻、生育與繼承,捍衛家庭,代表女性的美德與尊嚴。

  7. 人物

    【筋肉媽媽專訪番外篇】「老婆我來買、買包子…」 筋肉爸爸中風後開口第一句話逼哭筋肉媽媽

    筋肉媽媽花了一個下午和我們回顧成長中的性別事件,她的氣場強而平穩,「我覺得我可以很從容地把它寫出來(她首度公開提及約會強暴事件是在2020年出版的《我愛,我強大》一書中),書寫的過程必須再面對那件事情(性侵案)、必須去整理這20多年來,我內心有過的糾結和思緒…,可以寫出來,就代表我好了。我真的沒事了。對我來說,我終於可以把這件事情放在後面。」

  8. 人物

    【心內話】同學少年都不賤

    我高中念一間很紅的私校,校方重視升學,會砸幾十萬元獎學金,讓上得了一中、二中的學生來就讀。我們班很多那種「上得了第一志願卻為了獎學金來讀私校」的人,要考試,我一定考不贏這些人。偏偏考試很多,所有小考成績都會被做成每週成績單,要家長簽名。每次我的名次都是倒數。

  9. 人物

    【鏡相人間】沒有聲音的人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後來怎麼了

    「攬炒(同歸於盡)」已經發生。今年7月,香港《國安法》強勢壓境,數月以來,香港泛民主派的多名代表人物接連遭抓捕。12月初,前香港眾志成員黃之鋒、周庭和林朗彥被法院判處7至13.5個月不等的有期徒刑;不到一週,香港警方拘捕前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胡志偉和朱凱迪,及民間人權陣線召集人陳皓桓等8人;幾乎與此同時,壹傳媒集團創辦人黎智英被警方以詐騙罪起訴,12月底,香港高等法院批准保釋,但對黎智英開出嚴苛條件,包括繳交鉅額保釋金、不得離開住所、不得受訪等。去年底,《鏡週刊》赴香港採訪9組身分各異的港人,製作年度風雲人物專題《沒有臉孔的人》,彼時香港區議會選舉甫落幕,泛民主派狂勝,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未歇。時隔一年,本刊欲以電話訪談去年的受訪者,卻有部分追蹤報導無法完成—有人婉拒採訪、有人失聯。他們為何如今「無聲」以對?10幾個月來,他們經歷了什麼?現在又正在經歷什麼?勇武派情侶阿絲、阿巴去年接受訪談時,正在爭執去留香港,2020年,2人幾乎達成共識,存到錢就移民。彼時共同受訪的商人阿寶、Chris,如今選擇分開受訪,不約而同談到生活中的自我審查。在理工大學爬水溝逃生的男孩阿Z,做了超過一年噩夢,至今以非常有限的方式支持反修例運動。我們去年到訪的地下醫院「國難忠醫」,今年初歷經其負責人「肥仔」遭廣州民警以「嫖娼」為由逮捕,目前他們仍以醫療專業支持抗爭者。在反修例運動時調停民眾爭執的議員趙家賢,遭人咬傷耳朵,傷口至今尚未痊癒。在抗爭現場做調查的香港中文大學教授李立峯與他的研究團隊,雖不知紅線在哪兒,卻也不願自我審查。從200萬人走上街頭到整個社會噤聲,只需要一年多。如今部分港人不敢說話,另一部分的他們,選擇「非常小心」地說話—有人透露對香港心死,有人還在自問:「我還能做什麼?」也許不甘快要沒有聲音,他們透過加密電話、文字筆談、託人轉述,留下此刻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