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數位化失去的樂趣 膠卷時代靠經驗領會鏡頭

【美學藏在細節裡番外篇】

文|王怡文    攝影|陳仁萱    影音|陳廷豐 林雅菁
花谷秀文曾加入好萊塢片《追殺比爾》擔任美術指導,學習當地電影製作的細膩分工。(翻攝自imdb)

日本電影美術指導花谷秀文入行30多年,經手過的電影類型豐富,包含好萊塢片《追殺比爾》《玩命關頭3:東京甩尾》,到日本時代劇《大奧:女將軍與她的後宮三千美男》、青春愛情片《明天,我要和昨天的妳約會》等。高中就到已故導演大林宣彥劇組當志工的他,一路看著電影拍攝工作數位化,雖方便也減少了浪費,但難掩內心的遺憾。

花谷入行時還是用膠卷拍電影,「現在都數位化了,一切都能透過螢幕確認,拍攝當下就能看到色澤、整體感覺,也可以立即修正。我剛入行的時候,這些東西只有攝影師看的到,靠經驗去判斷角度或是鏡頭的視角,例如,幾十釐米的話,可以捕捉這裡到那裏的區域,或者幾十釐米和這個距離大概可以拍到這樣等等,助理們都是在片場實際去體驗然後學習的。」

花谷秀文感嘆過去用膠卷拍電影的時代,許多浪費和留白處其實都是做電影的樂趣。

沒有科技輔助的時代,經驗就是一切。美術助理們跟在攝影師、導演旁邊,去領會鏡頭內所發生的事情,花谷解釋:「必須知道攝影師拍攝範圍在哪裡,當下若佈景有需要調整的地方,你就只需要調整鏡頭內的部分即可。如果你沒辦法掌握拍攝範圍,就會做一些多餘的事情,忽略了原本該處理的地方。」

這是那個時代專屬的拍片樂趣,花谷回憶:「以前只要知道是幾釐米的膠卷拍攝的,並掌握鏡頭與演員的距離,就能夠在腦裡想像出畫面,但這樣的技能現在已經不需要了。當時我們助理間還會開玩笑用遊戲競爭,出題說幾釐米的可以拍到哪裡之類的。也因為是用膠卷,拍攝成果取決於攝影師的實力以及燈光師的技巧,但現在都數位化了,狀況也就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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