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桐豪

  1. 人物

    【心內話】弟弟,你好嗎?

    我們(台中)大里七將軍廟很靈驗,日本時代有人不見牛、羊,去那邊問,都找得到。但我每次拜拜求神,問小弟能找得回來嗎?怎麼求,就是求無聖杯。我家中排行老四,上面兩個哥哥一個姊姊,小弟民國46年(1957年)9月3日出世,那時候我還未滿兩歲。小弟出生沒多久,我破病,那陣子我爸在大雪山打零工,家裡沒大人,我媽顧不得產後坐月子,出門幫我抓藥。9月風真透,我媽吹風感冒,得到「月內風」,整個人死死昏昏過去。

  2. 文化

    【鏡書摘】《紅房子:圓山大飯店的當時與此刻》選摘 四之四

    屹立於山丘上華麗雍容的中國宮殿式建築,「圓山大飯店」的紅柱子牢牢圍起1949年起撤退至台灣的皇家遺事,紅毯上滿是過往達官貴人的足跡,也全是新時代人們所不知道的祕辛。美國駐軍殺妻、電影大亨墜機、中美斷交談判、少帥的壽宴、明星的喜宴,元首的管家、總統的理髮師,如今都隱沒在只屬於紅房子的時光密道裡…最會描寫人物的記者李桐豪,首度揭露紅房子深藏半世紀的幕後故事。

  3. 人物

    【一鏡到底】喜劇之王 朱延平

    朱延平1981年與許不了合作電影《小丑》大賣,此後引領風騷40年,拍攝上百部電影,類型多元,涵蓋黑幫、戰爭、色情片,其中更以與許不了、豬哥亮合作的喜劇最為人稱道。他的崛起與台灣新浪潮的興起幾乎同步,關於侯孝賢、楊德昌的研究車載斗量,但關於朱延平的討論卻付之闕如,他早年對拿獎會有執念,《異域》為了拿金馬獎而拍,卻一無所獲。拿不到金馬獎沒關係,那就當他們的老闆,2009年朱延平擔任電影發展基金會董事長,變成金馬獎的上級指導單位,他笑嘻嘻地說:「我從來沒拿過金馬獎,但我現在是他們的老闆,拿不到它,就做它的老闆,好好照顧它。」

  4. 人物

    【朱延平番外篇】因為金城武 朱延平差點和楊德昌合作了

    朱延平的《小丑》於1980問世,侯孝賢的《兒子的大玩偶》出品年份是1983年,扳指算算,朱延平的崛起與台灣新電影的興起幾乎同步,始終沒有交情。台灣新電影的研究至今車載斗量,但關於朱延平與他那個世代的商業電影的討論卻付之闕如,「到現在還是有人看到我說『導演你的《搭錯車》,我哭死了』,我說『那是虞戡平』,『啊真的啊,你的《報告班長》我笑死了。我說『那是金敖勳』。『啊,那你拍過甚麼?』他一頭霧水地問。大家對商業導演的討論比較少,我覺商業與藝術相輔相成。新電影為國爭光,是台灣的榮耀。但《魯冰花》《報告班長》、許不了這些電影是台灣的集體記憶啊,這兩種電影各有各的代價和貢獻。」

  5. 人物

    【朱延平番外篇】那一回,侯孝賢打趴了朱延平

    朱延平和李行,兩個世代的導演,一老一少,私交甚篤,朱延平說李行是他「最好的麻吉」,「其實我接基金會董事長,有一半原因是為了李行。基金會底下還有一個兩岸電影交流委員會,他是會長。每一年我都問他還想不想當會長?想當的話,我就繼續當董事長,支持他。」李行導演去年過世,臨終在病榻前將兩岸電影交流委員會的工作囑託給朱延平,朱延平臨危受命,誠惶誠恐。但要認真算起來,他1989年拍《傻龍出海》乃台灣第一部去大陸拍攝的電影,乃真正兩岸電影交流第一人。

  6. 人物

    【朱延平番外篇】少年家變自創紅斧頭幫 慘被密告「匪諜」警總來抓人

    朱延平服完兵役,考上東吳英文系夜間部,大一去中影當臨演,演死人入行,當場記、副導,副導演職銜聽上去很威風,但無非是安排臨時演員、看拍攝現場有沒有穿幫,哪裡有人教怎麼拍電影呢?一日,他去看《教父》,看完整個人癱在電影院站不起來,因為太震撼了,「我又特別找一天去寶宮戲院,拿筆記本把每一場戲記下來,這一場是哥哥發脾氣,下一場是妹夫要勾引他。那時候在寶宮戲院,不清場,我就從早看到晚,把它整個結構都寫下來。黑幫電影可以拍到像史詩一樣偉大,實在太了不起了。《教父》是我的電影啟蒙。後來,就把這部電影學到的技巧用在《錯誤的第一部》。」

  7. 人物

    【心內話】我的四角習題

    剛才,我和男朋友、還有他的男朋友,3個人一起吃飯,吃完飯,在東門附近晃晃,我和你有約,就先過來,男朋友去他男朋友的家,我和你聊完,等等就回家了,一個人回我和男朋友的家。男朋友有4段關係,1個禮拜7天,有些時候給了我,有些時候給了其他的男生,我們是多角戀的狀態。

  8. 人物

    【心內話】黑暗中的咖啡香

    我在小嬰兒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從搖椅摔下來,傷到左眼,造成外傷性白內障,水晶體混濁,2、3歲又從遊樂器材摔下來,傷到右眼,又是一樣的結果。當時的醫療,只能把水晶體抽出來。但這件事在成長過程並沒有困擾我,我念普通學校,失去水晶體調節視力遠近,上課看黑板、抄筆記,得準備近視、遠視二副眼鏡換來換去,但習慣了就好。念專科參加康輔社,帶團康,18歲還考到摩托車駕照。

  9. 人物

    【鏡相人間】圍城裡的心聲 9個上海隔離的故事

    洶湧的疫情中,當世界多數國家選擇與病毒共存,中國依然嚴把防疫關口,堅持清零政策。今年初春,上海疫情升溫,換來更嚴格的封控措施,3月底至今,2,500萬市民足不出戶,日復一日的核酸檢測、物資匱乏,日日上演搶菜大戲、強硬將輕症、無症狀感染者送進方艙的鐵腕隔離政策,面對解封之日遙遙無期,網路世界裡充斥著憤怒…日前網路流傳1則《四月之聲》6分鐘短片,匯集市民對日常生活不便和就醫困難的控訴,影片隨即被官方刪除。4月上海封城的聲音是什麼心聲?本刊採訪9個上海市民,有人靠著可樂與鄰居以物易物、有人網路讀太多負面新聞,身心狀況變差,得牢牢鎖上窗子,以免自己跳下去、有人懂了反送中香港人的心情、有人對這大城市有信心,有人想移民…9個上海隔離故事各自不同,唯一相似的是小市民引以為傲的「歲月靜好的小資情調」已不復存在,極權下的輿論控制,這城市裡沒有安好,只有靜默,掩耳到(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