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虹瑾

  1. 人物

    【鏡相人間】沒有聲音的人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後來怎麼了

    「攬炒(同歸於盡)」已經發生。今年7月,香港《國安法》強勢壓境,數月以來,香港泛民主派的多名代表人物接連遭抓捕。12月初,前香港眾志成員黃之鋒、周庭和林朗彥被法院判處7至13.5個月不等的有期徒刑;不到一週,香港警方拘捕前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胡志偉和朱凱迪,及民間人權陣線召集人陳皓桓等8人;幾乎與此同時,壹傳媒集團創辦人黎智英被警方以詐騙罪起訴,12月底,香港高等法院批准保釋,但對黎智英開出嚴苛條件,包括繳交鉅額保釋金、不得離開住所、不得受訪等。去年底,《鏡週刊》赴香港採訪9組身分各異的港人,製作年度風雲人物專題《沒有臉孔的人》,彼時香港區議會選舉甫落幕,泛民主派狂勝,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未歇。時隔一年,本刊欲以電話訪談去年的受訪者,卻有部分追蹤報導無法完成—有人婉拒採訪、有人失聯。他們為何如今「無聲」以對?10幾個月來,他們經歷了什麼?現在又正在經歷什麼?勇武派情侶阿絲、阿巴去年接受訪談時,正在爭執去留香港,2020年,2人幾乎達成共識,存到錢就移民。彼時共同受訪的商人阿寶、Chris,如今選擇分開受訪,不約而同談到生活中的自我審查。在理工大學爬水溝逃生的男孩阿Z,做了超過一年噩夢,至今以非常有限的方式支持反修例運動。我們去年到訪的地下醫院「國難忠醫」,今年初歷經其負責人「肥仔」遭廣州民警以「嫖娼」為由逮捕,目前他們仍以醫療專業支持抗爭者。在反修例運動時調停民眾爭執的議員趙家賢,遭人咬傷耳朵,傷口至今尚未痊癒。在抗爭現場做調查的香港中文大學教授李立峯與他的研究團隊,雖不知紅線在哪兒,卻也不願自我審查。從200萬人走上街頭到整個社會噤聲,只需要一年多。如今部分港人不敢說話,另一部分的他們,選擇「非常小心」地說話—有人透露對香港心死,有人還在自問:「我還能做什麼?」也許不甘快要沒有聲音,他們透過加密電話、文字筆談、託人轉述,留下此刻證言。

  2.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1】逃避沒有不好 Chris與阿寶

    去年底,《鏡週刊》赴香港採訪9組身分各異的港人,製作年度風雲人物專題《沒有臉孔的人》,彼時香港區議會選舉甫落幕,泛民主派狂勝,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未歇。時隔一年,本刊欲以電話訪談去年的受訪者,卻有部分追蹤報導無法完成—有人婉拒採訪、有人失聯。他們為何如今「無聲」以對?10幾個月來,他們經歷了什麼?現在又正在經歷什麼?從200萬人走上街頭到整個社會噤聲,只需要一年多。如今部分港人不敢說話,另一部分的他們,選擇「非常小心」地說話—有人透露對香港心死,有人還在自問:「我還能做什麼?」也許不甘快要沒有聲音,他們透過加密電話、文字筆談、託人轉述,留下此刻證言。

  3. 人物

    沒有聲音的人——《國安法》壓境,2019 受訪的香港人,後來怎麼了?

    「攬炒(同歸於盡)」已經發生。今年 7 月,香港《國安法》強勢壓境,數月以來,香港泛民主派的多名代表人物接連遭抓捕。12 月初,前香港眾志成員黃之鋒、周庭和林朗彥被法院判處 7 至 13.5 個月不等的有期徒刑;不到一週,香港警方拘捕前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胡志偉和朱凱迪,及民間人權陣線召集人陳皓桓等 8 人;幾乎與此同時,壹傳媒集團創辦人黎智英被警方以詐騙罪起訴,12 月底,香港高等法院批准保釋,但對黎智英開出嚴苛條件,包括繳交鉅額保釋金、不得離開住所、不得受訪等。去年底,《鏡週刊》赴香港採訪 9 組身分各異的港人,製作年度風雲人物專題《沒有臉孔的人 香港人》,彼時香港區議會選舉甫落幕,泛民主派狂勝,示威者與警方對峙未歇。時隔一年,本刊欲以電話訪談去年的受訪者,卻有部分追蹤報導無法完成—有人婉拒採訪、有人失聯。他們為何如今「無聲」以對?10 幾個月來,他們經歷了什麼?現在又正在經歷什麼?從 200 萬人走上街頭到整個社會噤聲,只需要一年多。如今部分港人不敢說話,另一部分的他們,選擇「非常小心」地說話—有人透露對香港心死,有人還在自問:「我還能做什麼?」也許不甘快要沒有聲音,他們透過加密電話、文字筆談、託人轉述,留下此刻證言。

  4.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2】噩夢再續 阿Z

    「我接受訪問的原因,就是有一些信息想傳給之後的抗爭者。」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般,阿Z談起自己的這一年。他在反修例運動中罹患嚴重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我去年12月接受妳的訪問,之後幾天,我去看了醫生,然後就確診了PTSD。那段時間,整個人非常負面。」

  5.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3】香港的膏肓 阿樂

    阿樂與我失聯了將近一年。 今年1月1日,他簡短發來訊息:「元旦0時7分,香港發了今年第一發催淚彈…」他說自己都還平安,順道問了台灣總統大選的民調,問完發來一個哭臉,留言:「起碼你們可以選出自己想要的總統。」

  6.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4】我不想說得太明確 趙家賢

    距離 2019 年 11 月 3 日,趙家賢在調停糾紛時遭親建制派的陌生人襲擊、咬掉3/4左耳廓,過了一年有餘。接受此次電話訪問前,患部又發炎、血水流淌,他連吃了2週抗生素。他形容那種痛楚總是不由自主,像有股空氣要從耳裡被抽吸出來,又像海邊山洞,常傳來不明風聲,那感受既詭異又難以名狀,他忍不住問:「妳是否明白我在說什麼?」

  7.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5】該講的還是要講 李立峯

    今年8月,香港一所中學的校長邀請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李立峯前往該校演說,講題是「如何在這種政治環境下,專業地做教育?」一名教中國史的老師忍不住問:「我該怎麼教六四?六四還能不能講?」

  8.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6】上街與上墳都需要自由 阿絲與阿巴

    一年過去了。街上不再有戰事,市民不必吸催淚煙了,阿絲的月經恢復正常、經血不再發黑,「終於是紅色的血了。」她附帶一提,手骨從此也歪了。

  9. 人物

    【國安法下的香港人】採訪後記:滅不了的「口」

    一年才過去,本專題就有1/3追蹤報導無法完成。其中一名受訪者猶豫再三,雖接受通信採訪,卻在完稿之際表達時機敏感,要求我們不要刊登。另一人在考慮幾週後,也發來拒絕信,短短一句話寫了4個非常:「非常抱歉,現在狀況非常非常糟,要非常小心。」一名去年的受訪者婉拒:「希望可以在自由的環境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