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大鵬

  1. 時事

    36屆吳舜文新聞獎 《鏡週刊》特約攝影張乾琦獲新聞攝影獎

    第36屆吳舜文新聞獎今(8)日公布得獎名單,《鏡週刊》特約攝影張乾琦挺進烏克蘭戰爭拍攝的〈前線的前線 攝影師張乾琦烏克蘭戰地紀實〉獲得本屆「新聞攝影獎」殊榮。

  2. 人物

    【心內話】小胖教我當爸爸

    我在學校操場等著陪小兒子上體育課,時間還沒到,所以可以受訪。

  3. 人物

    【神人之家番外篇】《神人之家》導演:「出生在這個家庭,沒有一個人是輕鬆的。」

    《神人之家》的監製陳璽文跟我們說,盧盈良很愛哭。2019年,他們一起跑金馬創投,3天會議,每天可能有8到10場提案,「他每次都哭。有時對方也哭。」投奔自由多年的遊子,歸鄉拍無奈又認命的家人,當然也是感人的題材,但「後來我們去國外提案,他也哭,我就跟他講:『有些人可能會覺得你太沉溺。』我希望他抽離一點。他後來得台北電影獎百萬首獎時,就變了一個人,就謝謝每個人,沒有哭。我覺得很像這個旅程的終點。」

  4. 人物

    【神人之家番外篇】小時候太窮 紀錄片導演說:「相機是什麼?可以吃嗎?」

    盧盈良雖然是紀錄片導演,但他自承非文藝青年。不追金馬影展,在台北最常跑的地方也不是戲院,而是撞球間,在那裡認識了一票好哥兒們,是異鄉人的家人。我們隨他走訪在台北住過的地方,舊租處的頂樓,附近的溪邊,他主動提議,要不要去朋友開的撞球間取景?一通電話挾雜各種親切的髒話,就敲好時間,讓我們去那裡拍照。

  5. 會員專區

    【一鏡到底】逃亡是為了回家 盧盈良

    這是一個回家的故事。遊子在外24年,回家拍片,一拍4年,把爸爸從生拍到死,把全家人的苦痛都逼出來。身為兒子,紀錄片《神人之家》的導演盧盈良簡直選了最難拍的題材,把鏡頭對準爛賭的父、認命的母、通靈的哥哥,還有自己。18歲離開時,他說那個家是「黑洞」,24年後,為了幫母親拍一張遺照,他才回去,結果最後過世的是父親。那是黑洞真正的核心,所有痛苦的來源。但鏡頭外所述說的,其實是一個逃亡的故事,長年失根、飄泊台北的盧盈良,從未自黑洞強大的引力逃脫,最終還是藉由電影回家了。

  6. 人物

    【神人之家1】不信神的他求了神 希望爸爸早點死掉

    這是一個回家的故事。遊子在外24年,回家拍片,一拍4年,把爸爸從生拍到死,把全家人的苦痛都逼出來。身為兒子,紀錄片《神人之家》的導演盧盈良簡直選了最難拍的題材,把鏡頭對準爛賭的父、認命的母、通靈的哥哥,還有自己。18歲離開時,他說那個家是「黑洞」,24年後,為了幫母親拍一張遺照,他才回去,結果最後過世的是父親。那是黑洞真正的核心,所有痛苦的來源。但鏡頭外所述說的,其實是一個逃亡的故事,長年失根、飄泊台北的盧盈良,從未自黑洞強大的引力逃脫,最終還是藉由電影回家了。

  7. 人物

    【神人之家2】逃家24年終於回家 媽媽要求他幫她拍遺照

    那是人生最難熬的時間,但他如今講起來,都是一則則的笑話。盧盈良習慣把事情講得很好笑,台北居不大易,「因為我是鄉巴佬。」自嘲式的幽默感,是從苦中熬出來,不然會凝視深淵到溺斃。偶爾他接起媽媽電話,總是在要錢,「那時候流行現金卡,我就去借,借到卡債還不完,人家直接打電話到公司催債…我就想,我一直幫家裡,我會先垮掉…」

  8. 人物

    【神人之家3】媽媽一輩子沒見過海 大海也寄託著他對往外發展的渴望

    那個客廳和房間,分別貼著電影《碧海藍天》和詹姆士狄恩海報的家。海報是他在離家前不久貼的,「時常仰望,提醒我外面有更大的世界。」但事實是,這幾年家人又搬到別的房子,海報卻還在,「應該是家人拆下來,帶過去。」他的離家,他的追夢,從沒讓他在家裡缺席。電影裡有一幕,鏡頭拍著母親在翻相簿,哭著說遺憾沒能好好栽培兒子,黃懿齡說:「其實有另一個鏡頭對著導演,他淚流滿面。」

  9. 人物

    【心內話】幸好沒有只活到二十歲

    我們家4個兄弟姊妹,3個都只有小學學歷,我還曾經只想活到20歲,因為人生好苦、好累。小學二年級時,媽媽拋下我們離家,一開始她還偶爾回來,我們每次都充滿希望,可是她總只待了1、2天就走,不論我們怎麼哀求,甚至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