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十足吊人胃口,入口躲在樹叢旁的小樹洞,沒有「入村證」,進不了村子,每次只接受3、40位人客入村,神祕像是「里山的里山」,今年初悄悄現身苗栗山線,它有個美麗的名字,叫做「山那村」。

換作崇尚自然主義的詩人作家梭羅,來到這村子,肯定動起隱居的念頭。我不是他肚裡的蛔蟲,不過,想到他拿了一把斧頭、隻身跑到無人居住的自然山林,怡然自得過起簡樸生活,似乎是山那村的故事脈絡。

山那村,由那山那人編出的理想山村。

「怪了,為什麼不試著走出屬於自己的一條路。」梭羅在《湖濱散記》寫下這段自然生活實驗的感觸。「山那村是一個實驗計畫,是一種親近土地生活方式,一個體驗在地文化的樂園。」勤美璞真文化藝術基金會執行長何承育說,他的口吻像是梭羅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