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律師之後,他總能從草根庶民的個案觀照自身,「我可以理解阮國同的喪子之痛。阮國非從越南來台討生活,願望只是想幫家裡買一頭牛,我在故鄉也有好幾個叔叔,國中畢業就離家去台北,大家都一樣想改善家計啊,我們憑什麼歧視人家?」

考上嘉義高中的他,被大人期許當醫生,但他沒興趣,「生物實驗課,同學拿圖釘把蚯蚓割一半,或捏碎青蛙的精子放到顯微鏡下觀察,我驚嘎袂死,本能想欲落跑。」他狂讀翻譯小說,蹺課去二輪戲院看葉子媚、葉玉卿的三級片,偶然機緣下,看了電影《以父之名》大受震撼,故事講述一名北愛爾蘭人被刑求入獄,女律師協助辯護,最後無罪釋放,「燈光亮起來時,同學看我臉上兩行熱淚居然笑我:『你中猴喔?』」

邱顯智大學就到台北求學,後來定居新竹,但只要一有空,就會回嘉義老家探望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