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陶永祥入獄第15年,因為開刀住進病舍,不經意瞥見隔壁床看的報紙,「有一則新聞標題寫桃園捍衛隊員被殺,那是我弟他們堂口,想說看看什麼人。一看,媽的,陶姓隊員,捍衛隊裡面只有一個姓陶的,就是我弟。」戴著手銬腳鐐戒護奔喪,無法協助任何事情,「我幾乎要崩潰。」人在獄中的他下定決心,不能再有下一次,「我阿兄很早就破病走了,厝內剩我一個查甫,序大人(長輩)要有人養。」他開始思考出獄後自己能做什麼。

大半輩子都在混,邁入中年身體狀況連連,「跟吸毒都有關係,記憶力衰退、肝硬化、糖尿病、高血壓,一些慢性病都在身上,誰要請我?」想了想,做吃的應該可行,自己也不會餓到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