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麗淑說,性教育其實最需要的是大人。「因為如果有權力的這些大人都用汙穢或閃躲的態度在看待,那小孩就真的很無辜,因為小孩其實超好教的,有些概念一下就通了,可是大人太難了,又會用這種方式壓迫小孩,小孩手無寸鐵啊。

她曾寫過一篇文章攤牌,談台灣的性教育文化,「我就說我們到底在怕什麼,為什麼性教育是這樣?性別本來就無所不在,我不是說上了這個課我才能講性別,本來就是在我們生活上到處都有。」有一次健康教育課,教到女性的月經,翁麗淑要求所有學生,不管男生女生,回家詢問家人如何「談月經」,比如有哪些說法?為什麼很多人不敢直呼其名?月經有何禁忌?比如不敢進廟裡。整個社會文化又是怎麼看待?女生的身體,為何在社會文化裡被認為是污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