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牧師、媽媽是老師的馬聿安本來念高雄應用科技大學電子機械系,大三開始萌生轉學農的想法。「我很愛看Discovery頻道,看到鯨魚、大象身上放一個裝置就可以追蹤,就覺得我學的工程也應該是要跟大自然結合去運用才對。」他大學畢業後考進中興大學農機研究所,之後又繼續往博士之路深造。

「我那時很想知道為何台灣農夫這麼弱勢?」馬聿安說只有生活真正跟農業生產掛鉤,才能直搗核心。「如果沒有掛鉤,種田只是可有可無,這個叫開心農場。但實際生產可能是會流淚的。」

廠裡小辦公室的牆上,掛著馬聿安母親寫給他的「治本於農、務茲稼穡」。

博士班期間,馬聿安「半農半讀」先用祖父留給他9厘大(約260坪)的地種水稻,「那時候市面上只有賣3公斤裝的米,我們是第一個做小包裝米的。」一開始種米,他就賺到錢,便買新機器,再擴大生產,最多的時候種到8公頃。「當時我也在國科會當研究助理,一個月薪水32,000,但種田的收入是薪水的2、3倍。」他說他這樣強調,是要告訴大家除了科技業,農夫也可以是新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