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始於凜冬,脫盡葉子的樹林宛如羅網,囚禁難忍喪女之痛的哀傷婦人。家中的低氣壓,讓丈夫嘲諷自己得靠連續高燒才能換得妻子關心和微笑。

直到另一對夫妻搬到附近。兩個女人從串門子、擠牛奶、拔雞毛、洗衣服、看夕陽,一路滑進對方心底。她們相識在大雪初融,隨著外面綠意漸濃,也藏不住心底早發的愛苗。兩女告白戲處理得極佳,泛紅的臉頰,透亮的眼神,笨拙的初吻,連下顎收縮都充滿戲,遑論那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

透過這段戀情,也直視女性當時的位置,看似不可或缺,卻又無足輕重到只有買了一條裙子才會被丈夫記上一筆(因為記帳)。要不就是引經據典,恐嚇妻子理當順服丈夫如同順服主。女主角在回家路上撞見火災,聽見女孩被困在閣樓淒厲求救卻束手無策,成了一個隱喻,也暗示她們可能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