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過去一個星期之內,先是郭台銘永齡基金會、台積電獲得授權,代表政府向德國BNT疫苗代理商上海復星公司,洽購千萬劑疫苗;繼而,24萬劑莫德納疫苗抵台;到了末了,美國爺爺大發善心,華航專機載來250萬劑莫德納疫苗。

不過,同樣是上星期,連串喜訊之外,卻爆發疫苗意外,幾十位老先生、老太太,打了AZ疫苗幾天之內紛紛亡故。對此,從政府大官人到醫界大專家,都說了科學話︰就算沒疫苗,每天也有大量高齡長者亡故,實在看不出,打疫苗後亡故,與疫苗有明確關連。然而,包括陳時中在內,沒人敢保證,這些亡故意外,與疫苗完全無關。因而,這檔事就成了羅生門,沒法子說清楚。

實情是,老人打疫苗後出事比例不高,而且有少數幾件個案已經解剖,證明亡故原因都是心血管堵塞、心臟病之類緣故。因而,大人先生們總結出一個科學結論︰接種疫苗後意外風險較低,感染肺炎後死亡率較高,老先生、老太太還是應該去打疫苗。這說法,完全有道理,一點不含糊。不過,這就像「天打雷劈」一樣,每個人遭雷擊機率極小,但碰到大雷雨,沒哪個二百五,會在空曠處站著,和老天爺賭賭運氣。

於是,許多老人家說了,說是自己年邁體衰,平常也不怎麼出門,算了吧,還是別打疫苗碰運氣了,就在家裡待著好了。不但老人家焦慮,子女也揪心,只好順著老人家,不打就不打。因而,上週末全台灣疫苗「打氣」衰,大量已預約的老人爽約,不敢打AZ疫苗。然而,換個角度看事情,老人家沒想到的是︰老人不出門,固然碰不到病毒,但老人並非獨居,同住家人卻可能帶病毒回家。君不見,台灣跟著歐美腳步,大量長照中心爆發疫情,都是家屬與員工帶進病毒傳給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