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平野啓一郎小說改編的《那個男人》在導演石川慶的手中,變成一部很難以類型簡單定義的電影。

窪田正孝飾演謎樣的男子,安藤櫻是被蒙在鼓裡的女人。兩人控制了前半小時的表演,不慍不火。尤其是安藤櫻有口皆碑的淚水控制,從開場不知所以的悲從中來到面對窪田正孝一吐塊壘的宣洩,以至於後來的忍隱,層次分明卻不刻意得恰到好處。

但片名已告訴你「男人」才是本片的懸念所在。安藤櫻的過去早早托出,以為迎來第二春,窪田正孝卻是真正的謎團。當他暫時從銀幕消失後,妻夫木聰才姍姍登場,這個熱心律師不只幫安藤櫻辦離婚、辦繼承,甚至為她調查神祕男人,等同於半個偵探。

《A Man》

這教《那個男人》有點像更節制的《砂之器》,兼具通俗劇和推理雙重魅力,解謎過程裡挖出的不只是犯罪手法,還有揪心的倫理困境與情感衝突。妻夫木聰每挖出窪田正孝多一點過去,他的熱心與迷人就多蒙上一層陰影。也讓影片延伸到更多對身分的探討,甚至碰觸日本的社會與歷史衝突。

一個人為什麼會不想要自己的過去?並非所有都是自作自受,我可沒有選擇國族與原生家庭的權力。你說別被這些東西束縛,別人卻沒想忘記或放過啊!當你全心愛著眼前這個人,他的過去重不重要,可能堅定說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