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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8 06:52

誰來摘草莓? 英國硬脫歐 農場先遭殃

文|潘勛    圖片來源|東方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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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這種鬆軟的果子,英國農場主目前是聘請東歐熟練工來採摘,但隨著17日英相梅伊正式宣布與歐盟「清楚切割」,業主開始擔心未來不知哪裡請工人。

英國脫歐的一大訴求是拿回自主權,但諷刺的是,從此英國人可能很難吃得到英國本地栽種的蔬果。

紅艷多汁的草莓連著翠綠果柄,就像溫布頓網球賽及下午茶,喚起英國人的夏日情懷。草莓要靠人工採摘,隨著英國首相梅伊揚言不惜「硬脫歐」,換取移民及邊境的掌控權,目前草莓農場主已開始擔憂,未來東歐的熟練工人不願再來英倫工作,加上英鎊幣值狂貶,英國夏日只怕將滋味大減。

目前英國的蔬果有高達90%是靠6、7萬名外國移工採摘、分類、包裝,再送到市場。耐人尋味的是,最仰賴移工的農場所在的區域,往往也是支持脫歐最大力的農業地帶。

草莓不比別的果子,不能大手一摞順著枝幹耙下來,必須工人手腕巧轉,把它與嫩莖剝離。肯特郡蘭東農莊(Langdon Manor Farm)目前是聘請200位熟練工摘果子。他們速度快得驚人,鎖定熟果疾伸出手,摘下來放在塑膠盤上;沿著排排草莓走過,完全不必停下步伐。

這200位採摘工幾乎清一色來自東歐,有權在歐盟任何國家工作。他們是季節性移民工,大多在秋天就回家。英國若鐵了心,改變外來移工政策,蘭東農莊之類的田園就要碰到大麻煩。

目前英國的蔬果有高達90%是靠6、7萬名外國移工採摘、分類、包裝,再送到市場。耐人尋味的是,最仰賴移工的農場所在的區域,往往也是支持脫歐最大力的農業地帶。

季節性移工政策改變,最擔心的是英國農場主。蘭東農場主布魯克斯只能向耶穌祈禱,盼望理智能占上風。他指出,工人們都屬季節性打工,季節結束就回家,希望政府能有配套方案,讓目前模式運作下去,不然未來殊難預測。

英國近年來對軟質水果如草莓需求量迅速增加,農場主早投入資金提高產量。但如果沒有工人願在夏季住在田裡長時間工作,產量很難提升。羅克莎娜22歲抵達英國時,草莓還只種植在地上,採摘果子常令人腰酸背痛,速度又慢。

只是接下來,布魯克斯在歐盟資金援助下,投資自動灌溉種植系統,把草莓種植升高到桌面高度,並且罩以塑料大棚,此後較不懼怕英國喜怒無常的天氣,維持更穩定的產量。採摘工作因此變得較輕鬆,但還是很辛苦。工作始於清早5點30分,每周6天;上午11點吃午飯休息一下,再繼續採摘到下午1點左右。

摘完之後是農場保養工作,比如修補灌溉系統,整理草莓株。團體其他人則把日間摘下的果子放進塑膠盒,貼上標籤配送出去,以便翌日早晨在超市上架。

失業的英國民眾經證實不願做這些工,不想做農田的活兒,就算來了也想當高層如監工或經理之類,不想摘果子。東歐熟練工任勞任怨,每年來做季節工,季節結束就回家。

截至目前,失業的英國民眾經證實不願做這些工,不想做農田的活兒,就算來了也想當高層如監工或經理之類,不想摘果子。東歐熟練工任勞任怨,每年來做季節工,季節結束就回家。

只是,英國如果實施移民工嚴格管制,工人得多填文書表格,申請簽證,還受限於配額,那麼東歐工人可能轉去其他不必那些手續的歐洲國家,比如西班牙、荷蘭或法國。英鎊持續走軟的話,更會如此。

好些人力仲介公司已表示,脫歐公投之後,外勞對英國的興趣已經減低。英國夏季水果公會理事長歐林斯便表示,既然已拋出訊息表示不歡迎,那外人何苦來討沒趣?歐洲地方大得很,外勞沒必要非來英國;勞力市場流動性很高,英國還得跟別的國家競爭。

蘭東農莊主布魯克斯已有心理準備,自己投入的成本將告增加。他的草莓株是在荷蘭溫室及西班牙苗圃萌芽培植的,塑料大棚也來自歐盟,隨著英鎊走軟,一切都會變貴。此外他一直由歐盟取得資金補助,硬脫歐之後也沒了,但歐洲草莓業者仍會收到補助。儘管他已取得歐盟資金,開始試驗在農場自動化生產草莓,但發現目前只適用在比如灑水、堆高托盤以及把果子由田野送去倉庫。至於採摘工作,機器人還差人工一大截。

資料來源:BBC,英國衛報

更新時間|2017.01.1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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