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內話圖輯】遲來的釋懷

文|陳又津    攝影|王漢順
我爸是霹靂小組成員,媽媽是刑警,可能警察工作壓力大,我常被打。

我爸是霹靂小組成員,媽媽是刑警,可能警察工作壓力大,我常被打:藤條、拳頭、過肩摔…

我常懷疑自己不是爸媽親生,小時候看卡通《萬里尋母》,會幻想自己真正的爸媽在哪裡?

狀況最不好時,我只有三更半夜才敢出門,一天吃一餐。我甚至想開瓦斯把爸媽毒死,可是這樣要坐牢很多年,划不來。

後來我去當兵,第10天懇親假,沒想到爸媽來看我了。爸爸找我到軍營圍牆旁抽菸,爸爸跟我說:「對不起,我們當年很怕你變壞,所以用了很激烈的管教手段。」他眼眶紅了,我也哭了,為什麼早幾年不講?

1995年父母在警大(時為中央警官學校)進修,賴東澤(前左)和妹妹出席畢業典禮。(賴東澤提供)
我把打好字的故事貼在奇摩家族、無名小站上,其實那是一個求救訊號。
高中時我常一個人去看電影,不管演什麼我都哭。
我不求有人來救我,只要有人看到、跟我說說話,我就算是得救了。
後來我給自己訂一個規則,有人找我,代表我還被世界需要,如果一整年都沒有人找我,我就可以出發去消失。
後來去當兵,沒想到爸媽來看我了。爸爸跟我說:「對不起,我們當年很怕你變壞,所以用了很激烈的管教手段。」他眼眶紅了,我也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直到現在,每一年都有人找我。

更新時間|2017.11.09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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