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許維豪    攝影|許維豪

清晨的萬卡亞(Huancaya)不是想像中的寧靜山城,正逢秘魯的連續假期,觀光客人數顯然已經超過小鎮負荷,所有往其他景點的車幾乎全滿。荷西去打探車子的消息,我則背著大包在廣場上瞎等,反正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一下說要去祕境湖泊、一下又是往另一個十萬八千里的景點去。總之,有空位就上吧,他說。

湖畔可見到野生的牛隻。
湖畔可見到野生的牛隻。

終於給他問到了,一台往威卡Vilca的車,誰知道那是哪裡,來秘魯之前,我翻遍所有出版的旅遊書,絕對沒有這裡。

車有了,問題是只剩一個位置,荷西問:「Steven你覺得怎麼辦」。他媽的,我又不會西班牙文,能怎麼辦?我很想對荷西大吼,但忍住了。

我走到車前左顧右盼,找到個看起來會講英文的妹,打個招呼,果然會英文。攀談結果是,妹讓我跟她擠在前座,就是司機旁邊的超級VIP位置。

每逢假日小鎮會湧入大批觀光客。
每逢假日小鎮會湧入大批觀光客。

Vilca不過3個小時車程,但在前座的我卻感覺度日如年,大概是手機一出鎮就完全沒訊號,加上沿途路況險峻,但司機開得極快的原因。很多小路根本無法會車,常常一轉彎才看到對向是台大遊覽車,司機只是面無表情的略略減速。

沿途從懸崖往下看可看到高山潟湖(Laguna de Huallhua)。陽光下碧綠的湖水,偶爾可見小艇航行其中,並不像荷西說的少有遊客,讓我對祕境之湖存疑不少。

鎮上的小朋友在鏡頭前挺靦腆。
鎮上的小朋友在鏡頭前挺靦腆。

到了威卡鎮外,才真正見到有多少遊客,除了兩台大型遊覽車,還有不少人從首都利馬開車前來,還有不少在帳篷在草地上紮營,還好接下來的景色讓我閉上了嘴。

純粹的藍天下,是階梯狀高低起伏的瀑布群,碧綠水色在陽光照耀下層疊起伏,光影在潺潺水流下不斷變換。湖畔是喝水的牛群馬匹,首都來的時尚男女戴著墨鏡穿著比基尼在湖裡划著橡皮艇,揹著馬鈴薯的老嫗穿過湖畔上的石橋,面對相機的小鬼頭,機靈地舉起手跟我要錢後卻不爭氣地嘟嘴紅著臉。

從萬卡亞到威卡的路上可見到如此景色。
從萬卡亞到威卡的路上可見到如此景色。

威卡鎮不大,是個沿山而建的小農村,居民約百來戶,海拔在3,800至4,000公尺之間,沿著石階步行至山腰上約2個小時,可居高臨下眺望威卡鎮,遠方則是海拔6,000公尺的雪山。

登山前,荷西確認回程巴士時間,回到鎮上,果然巴士已經走了,而且下次發車是2天後。荷西擺擺手瀟灑地說:「要不然走回去,你覺得呢?」想到山路上呼嘯而過的巴士,跟頭痛不斷的高山症,只能選擇住在村裡的農家民宿。

往威卡的山路險峻。
往威卡的山路險峻。

威卡的夜裡非常冷,白晝的陽光好似玩笑,零度的氣溫讓我懶得問民宿是否有熱水可以洗澡(當然是沒有)。

次日我們決定騎馬往鎮外的瀑布上游走去,可見到整個河流呈現U字型,將威卡鎮包圍,寬廣的河水星羅棋布地散落許多階梯形的小瀑布。景色如同中國的九寨溝或是克羅埃西亞的十六湖區,應屬於喀斯特的石灰岩侵蝕地貌。

村民豢養的馬匹。
村民豢養的馬匹。

不知是野馬還是村民豢養的馬匹總是在湖邊飲水休憩,再往山坡走去,更顯安靜,下方流水聲音漸漸趨緩。

拐過幾道彎路,前方卻也有細微溪水聲,隨著聲響,山谷中的小瀑布出現眼前,卻也出現野生的牛隻在水邊喝水,完全不理會我們的到來,依舊一派悠閒。

從山腰鳥瞰湖景。
從山腰鳥瞰湖景。

最後一日起來,連假結束,遊客盡數散去,全鎮只剩我們2個外人,威卡回復到炊煙升起,雞鳴狗吠的農村景象,前日城市人帶來的喧囂,宛如一場夢境。

環山而繞的湖景。
環山而繞的湖景。
由威卡往上是6千多公尺的雪山。
由威卡往上是6千多公尺的雪山。
村民捉捕馬匹。
村民捉捕馬匹。
村民在湖邊釣魚。
村民在湖邊釣魚。
黃昏之時,光線在湖邊的變化。
黃昏之時,光線在湖邊的變化。
出了村落往山上可見到整個湖景。
出了村落往山上可見到整個湖景。
村里的老嫗依舊川著傳統服飾。
村里的老嫗依舊川著傳統服飾。
村里的民宿以茅草及石塊搭成。
村里的民宿以茅草及石塊搭成。
瀑布湖區的通行多以木板搭成橋。
瀑布湖區的通行多以木板搭成橋。
把拍攝的照片給當地人看也是拉近距離的好方式。
把拍攝的照片給當地人看也是拉近距離的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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