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翁健偉    攝影|陳仁萱

曾獲得105年優良劇本獎的《老杯。》,說的是時下獨居老人的現象。《老杯。》既是台語的「老爸」發音,也是「老伯伯」的意思,敘述80多歲的老人金茂堅持住在鄉下,不願到城市與兒女生活,進而引發連串的風波。

如果不是親自來到《老杯。》的拍攝外景地,還真的難以想像台灣有如此原始的荒郊野外,偏偏在這荒郊野外當中,還真的有人生活。來到這邊拍戲,演員們都戲稱有空就可以多吸芬多精,不難想像有多偏僻。

扮演大女兒的黃嘉千就說,佩服勘景人員的功力太強,「拍攝的時候都在想,是誰找到的景?」有一回還在礦坑拍戲,讓她忍不住在心中吶喊,「天呀,怎麼找得到?完全看不出來!」這也幫助了她,很容易進入片中的角色,「你看我老爸的家,去哪找的?平常找不到吧!」

不過也因為外景屢屢讓人驚喜,苦了扮演金茂的小戽斗,因為每場戲都有他,必須跟著跋山涉水。他說有一場戲描寫很思念死去的老婆,「老婆的墓園是在天梯之上,走50層,把我差點掛了。我跟導演說,『不要給我走很多趟,年紀大了、受不了。』第一次走,到20階快點滑下來。到了終點,有一個台階沒那麼高,老花眼沒注意看,差點趴下去當小狗。」

導演洪伯豪說,片中這個天梯是深山再深山,有一個人家修道的地方,蓋一個天梯上去有平台:「光走路就20分鐘。」他也知道小戽斗膝蓋不好,想很多方法盡量讓他一次就過關。小戽斗說,因為都是用泥巴跟石頭蓋的,走起來並不容易,「隔天雙腿就要按摩。」

李友珊(左)飾演曹晏豪的女友,意外懷孕後反而有機會接觸到家中的長輩。
李友珊(左)飾演曹晏豪的女友,意外懷孕後反而有機會接觸到家中的長輩。

剛剛演完偶像劇《獅子王強大》的曹晏豪,飾演這個家族的金孫,因為女友意外懷孕,所以回來找爺爺,「難免會投射到自我跟長輩的狀況,小時候最有時間跟爺爺相處,進入社會拚事業的時候卻跟長輩疏遠。我外公剛過世95歲,趁著拍戲時反思這個問題。」他也感謝小戽斗包容他的破台語,讓他演戲時可以輕鬆過關。飾演女友的是李友珊,也是民歌代表人物李建復的女兒。就像劇中人物,因為從小都在美國長大,即使回台灣也都待在都市,很少來到鄉下,一方面覺得很新鮮,另一方面也覺得有不同的感受。

黃嘉千因為台語不夠輪轉,被小戽斗形容為「劇組的開心果」,因為台語被她說起來好像在講法語。導演洪伯豪解釋,因為角色設定,女兒就是跟爸爸比較親,所以父女的對話就要很流利,結果就苦了黃嘉千。「第一天拍戲就要哭啦,後來我想說這是個挑戰,被說不夠輪轉,就反問到底是哪一段、哪一句。」

黃嘉千(左起)、小戽斗、李友珊、曹晏豪,在新片《老杯。》扮演一家人,一起在天燈上揮毫祈福。
黃嘉千(左起)、小戽斗、李友珊、曹晏豪,在新片《老杯。》扮演一家人,一起在天燈上揮毫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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