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深探
2019.12.10 06:16

【中國間諜在歐洲(上)】間諜大本營 比利時成了中國擴展歐洲影響力的入口

文|謝樹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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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歐盟執委會總部大樓外觀。(東方IC)
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歐盟執委會總部大樓外觀。(東方IC)

從加拿大的孟晚舟事件到澳洲的王立強「投誠」,中國的海外勢力滲透似逐漸成為西方情報單位眼中的安全威脅。

在歐洲,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是歐洲金融中心,也是歐盟的總部所在。如今,它也是中國擴展歐洲影響力的入口。

去年一名中國情報員徐延軍(Xu Yanjun,音譯)從比利時引渡到了美國,引發外界對中國在歐洲的間諜活動的關注,也凸顯了比利時在間諜活動的重要角色。

中國間諜歐洲落網

去年10月,因交換「敏感資訊」在比利時被捕的中國情報員徐延軍被引渡到美國。他被控竊取美國航空機密以間諜罪起訴。美國司法部也對比利時當局的「重大協助」表達感謝。

從美國司法部對徐延軍的起訴內容,或可看出中國情報單位採用的一些手法。徐延軍據稱為中共江蘇省國安廳六局的一名副處長,負責收集美國以及歐洲各地航太科技的商務機密。他使用「曲輝」或是「張輝」等化名,邀請專家到中國的大學演講。他會確保這些被他鎖定的專家攜帶自己的電腦,藉機取得其中的資料。

布魯塞爾是間諜大本營

比利時遠在歐洲,聽起來不像是中國間諜出沒的地點。不過據比利時國家安全局(VSSE)的說法。布魯塞爾是間諜的大本營,情報活動「活躍程度至少和冷戰時代一樣」。

布魯塞爾是歐盟和北約組織眾多機構的大本營。來自各國外交官、軍人、議員混雜其中,交流情報和閒聊八卦。也因此它成了中國加強歐洲影響力的重要入口。

布魯塞爾有很多間諜這已經是一般常識,近來中國的間諜活動逐漸成為主要關注重點。
赫倫多夫,艾格蒙特國際關係皇家研究院

今年2月,德國《世界報》(Die Welt)引述歐盟內部評估報導,說大約有250名中國間諜在布魯塞爾活動,人數甚至超過俄羅斯。

中國駐歐盟代表批評這些「毫無根據」的報導讓他們「深感震驚」。不過啟人疑竇的事件卻是接二連三。

孔子學院:學術交流之名 行政治滲透之實

今年10月,布魯塞爾自由大學(VUB)孔子學院院長宋新寧被指控從事情報搜集活動,被禁止入境申根區28國,為期8年。宋新寧否認相關的指控,反控是美國情報部門想吸收他當雙面諜不成而做出的報復。

同樣在VUB任職、並擔任歐盟執委會特別顧問的霍斯拉格教授 (Jonathan Holslag)認為,宋新寧被禁止入境其實「並不意外」。他在媒體訪問中說,「(宋新寧)是個溫文有禮的紳士,不過(孔子學院)明顯是個宣傳機構 . . .它不該隸屬於學術圈。」

他認為,孔子學院令人憂心的問題在於它有能力影響歐洲的年輕人,並「找出日後有潛力加入歐盟的優秀青年學生」。

美國依舊是北京方面主要情報搜集的對象,不過歐洲正逐漸成為另一個焦點,包括波蘭、法國、德國和英國都出現中國涉入的間諜活動。有超過二十年中國經驗的前英國外交官彭朝思(Charles Parton)在《彭博》的訪問中說,「比起十年前或二十年前,中國如今變得活躍許多」。

參考資料:Bloomberg,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更新時間|2019.12.09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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