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觀】龍應台的反戰姿態

文|鏡週刊    攝影|林育緯
作家龍應台在臉書上宣示反戰的貼文,一時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原因是她對戰爭的定義以及歸因出了問題。

作家龍應台幾天前在家中看書,中途離開再回來的時候,發現書已經被愛貓占據,於是心血來潮在臉書貼上一文。文章中,先帶我們去了趟奧地利做了個文化知性之旅,然後筆鋒一轉,數落了一下當前政客把國家帶向戰爭邊緣,最後落下一句:「不管你說什麼,我反戰。」

這篇宣示意味濃厚的短文,引發社會廣大的討論。一時間,龍應台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原因是她對戰爭的定義以及歸因出了問題,明明是中國威脅我們台灣,龍應台卻不把矛頭指向中國。在台灣民族意識逐漸成形的當下,龍應台一如往常優美的文字也不得不低頭。

其實,龍應台的這篇反戰貼文,只不過她幾十年文章風格的正常演出。跟過去相比,她沒有寫得比較好,也沒有寫得比較差。她這個人的文章永遠都只是寫一半,永遠都只會點出問題,任何人如果跟她認真,要從她的文章或思想中獲得解決方案,多半的情況都會失望。

反戰不是問題,每個人都反戰,所以,龍應台的宣言,基本上是一句廢話。真正應該讓台灣社會訝異的不是為什麼龍應台只寫廢話,而是為什麼這樣一個只會寫廢話的人,會在兩岸三地受到這麼多的肯定及讚揚。反戰是對的,不過,然後呢?我們應該接受九二共識、和平統一來避免戰爭?還是,我們應該堅定立場,鞏固戰力,堅守國格,回擊那些想要併吞我們的人呢?

龍應台不會告訴我們,她不是會給答案的人。多少年來,她要的只是一個姿態,一個高雅、人文、菁英的姿態。姿態不涉及解決方案,姿態永遠只是姿態,永遠只是讓人像她一樣手托著腮幫子欣賞用的。姿態只涉及高度跟優美與否,龍應台一路上就是靠包裝自己的姿態成名的,這就是她虛偽矯情的一面。

戰爭當然是殘酷的,尤其是像她這樣一個外省第二代,看過父母親那一輩因為戰亂的顛沛流離。在她心中,沒有人比她更有資格談戰爭。事實上,以她這樣寫過大江大海的文人雅士來說,還有什麼比高舉反戰更能凸顯她的姿態呢?戰爭,或者談論跟詮釋戰爭,一直是龍應台這些人的特權,不過,現在台灣的社會慢慢覺醒了,慢慢要從把關於戰爭的詮釋權,從他們這些藍營文人政客的手中奪回來而已。

從馬英九、蘇起到龍應台,這些人近期的言論有著高度的一致性。他們是台灣社會中最相信會有戰爭,卻又最懦弱的一群人。蔡英文政府的確有責任將台灣的命運帶往趨吉避凶的方向,不過,龍應台的姿態就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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