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完成後才能找資金? 《售命》導演找到聰明拍戲的做法

【荒誕賣命故事5】

文|祁玲
傅孟柏(右1背對鏡頭者)和蔡淑臻(右2)有數場對手戲發生在研究室,由劇組在有限預算下搭建而成。(威視電影提供)

鄧仲謀編導的黑色電影《售命》結合荒誕幽默和暴力美學,描述傅孟柏主演的厭世保險員想方設法尋死不成,決定仿照日本小說《性命出售》的主角,把自己的命在網路上拍賣,因緣際會引出各路人馬爭相出價。

困難的拍攝場景之一是在狗園,不僅天氣冷,還有此起彼落的狗叫聲。為免干擾演出,開拍前要先餵食、讓牠們安靜,使演員專注對戲。

研究室的戲也有難度,由於找不到適合場地,劇組在有限預算下搭設,效果與鄧仲謀的期待有落差,偏偏幾場重要的戲都在那裡,所幸仍順利完成。

全片有4段敘事以動畫呈現。鄧仲謀解釋,這是在剪輯階段加入,主要是有些人認為部分角色的背景交代不清。他原想補拍,後來因片頭也採用動畫,可與之呼應。他也希望以動畫凸顯電影的超現實與荒謬感,藉此引導觀眾的觀影角度。

鄧仲謀表示,他那時選擇繪畫式的動畫風格,較容易執行,製作費也較便宜,但設計方面卻很難。

他說:「我們選了偏向繪畫式的風格,如此一來,設計和構圖,以及轉場的設計非常重要。雖然執行是容易的,設計就變得困難,在storyboard(分鏡圖)階段花了滿多時間,比想像中多,最後做出還不錯的效果。」

《售命》藉由動畫交代角色背景,同時凸顯電影的超現實與荒謬感。(威視電影提供)

《售命》於2020年初拍攝完成,不多久疫情爆發,導致電影延後上映,因此鄧仲謀和團隊多花了3個多月做後製。他表示,通常後期製作不會花這麼久時間,這次多虧了疫情,因此他有很多時間修改。

鄧仲謀在好萊塢的發行公司待過,工作內容是幫老闆看劇本、寫故事大綱,因此以為要先有劇本才能找資金。《售命》讓他學到分散風險的觀念,未來只要先準備好數個故事大綱,與製片、金主或夥伴討論,了解投資者對哪些題材感興趣,並且同步申請政府相關補助,「似乎這才是比較聰明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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