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歲林懷民第一本小說獻給他 序文到今天看了都會發抖

【台灣文學使徒3】

文|項貽斐
舞蹈家林懷民早年從事小說創作時,受到前輩作家葉石濤提攜。(茂樹電影提供)

《台灣男子葉石濤》以台灣文學家葉石濤為傳主,導演許卉林表示,「因傳主已不在人世,所以有關文學創作或私領域資訊,要借重親友、文學界人士,提供想法與線索。」全片受訪者約30多位,有葉石濤的兒子葉松齡回憶父親日常樣貌;請舞蹈家林懷民談葉石濤對於他早年小說創作的提攜;並邀作家賴香吟、朱宥勳,從年輕世代觀點講述葉石濤作品的獨特。

舞蹈家林懷民與文學家葉石濤很早就認識,2018年葉石濤文學紀念館舉辦「葉石濤辭世10週年紀念書信展」時,林懷民曾在館方影片中透露2人的情誼。林懷民表示,他就讀政大新聞系時因為愛寫小說,父親的朋友介紹他認識葉石濤,「當時葉先生非常溫和、幾乎是靦腆。」此後林懷民每次寫小說就寄給葉石濤看,對方也會給些建議。

1968年,21歲的林懷民出版第一本小說集《變形虹》,請葉石濤寫序。林懷民說,「這個序文到今天看了都會發抖,因為充滿巨大的鼓勵。」小說集《變形虹》第一頁第一行即是:「獻給葉石濤先生 牽引我走入台灣文學」。

作家賴香吟(左)與攝影師林柏樑分享對文學界耆老葉石濤的印象。(茂樹電影提供)

林懷民記得大學時去左營葉石濤位於陋巷的家裡,空間非常小,沒有廚房,葉師母就在門口煮飯。雖然沒書桌,但葉石濤仍在一塊木板上寫作。90年代林懷民到高雄探望葉石濤,當時葉石濤已搬到兩層樓的房子,因高雄天氣熱,林懷民托朋友買一台冷氣送葉石濤,但葉石濤覺得太耗電,幾乎沒用。林懷民認為,葉石濤是「居陋巷而不改其志」的文學家,這種精神也給他很大的啟發。

由於葉石濤後半生定居高雄,受訪者中,以同住高雄的文學評論家彭瑞金、詩人曾貴海、陳坤崙與鄭炯明,和他有最多互動交集。他們比葉石濤小20多歲,彼此以文會友,走過戒嚴年代,出版文學刊物,形成如家人、戰友般的關係。因此導演許卉林與監製林靖傑不只多次拜訪、還細讀4人作品,經由認識他們,追尋這群文友與葉石濤走過的足跡,深入他的生命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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