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理晨/文藝工作者
2026年,美國總統川普發起了兩次軍事行動。一、「絕對決心」:2026年1月3日至4日,剷除委瑞內拉的毒梟政權;二、「史詩怒火」:2026年2月28日至今,與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合作,消滅伊朗假冒阿拉之名的邪惡神權之核武能力。對國際地緣政治稍有涉獵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兩次軍事介入,旨在清除由中國和俄羅斯帶頭的滋事生非協力國。
在截至目前為止的國際亂局中,宗教領袖的發言,有何意義和作用?如何達到和平?以宗教的方式能達到嗎?若不能,為何宗教在國際政治中,如此無能為力?西藏和伊朗,都是政教合一的政權,前者因為被中國佔領國土而流亡,後者因為得力於中國輸出海外的監控系統而殘存至今。物質至上、貶低精神的中國共產黨,以哪些手段,破壞藏傳佛教的轉世傳承、修行進路和德行的圓滿狀態?象徵藏傳佛教之神聖性和崇高性的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分別遭遇了哪些劫難?
在當前國際亂局中,軍事方面的勝利,奠基於敵方和我方的傷亡;和平,必然是染血的和平。
一、宗教領袖的空話
針對美國和以色列聯合發動的突襲,伊朗既有政權的領導者和官僚們,雖已遭暗殺身亡,軍方仍以擴大戰場和封鎖荷姆茲海峽來延續混亂。亂局屆滿一個月之時,羅馬天主教教宗良十四世和藏傳佛教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相繼公開呼籲「世界和平」──放下武器和暴力。
宗教領袖未言明的是:該放下武器的一方,是誰?破壞國際秩序、濫用武器和暴力的一方,是誰?為了維護國際秩序,而拿起武器,展現力量,承擔敵方之傷亡存滅和我方之生死犧牲的一方,是誰?在宗教人員的性侵醜聞滿天飛的時代(註1),宗教領袖的話語,是否還具有正面的影響力?是否顯得過於天真?何謂和平?以哪些政治策略和方法達到?難道今天的香港──一切抗爭,都已被鎮壓;一切活動,都在中共科技監控之下──處於和平狀態嗎?若只求消除衝突,那麼,只要姑息惡勢力,或縱容惡勢力進行鎮壓和監控,即可達到──維持一個再也無人提出異議,再也無資源去組織政治行動的──虛假和諧。或甚至:嚴管新聞媒體,壓制、杜絕真相,禁止報導中東亂局和全球油價相關議題,即可製造出一個無知、無真相、洗腦式的和平泡泡,一如北韓人的生活處境。
宗教領袖無法針對當前的國際政治亂局,分析問題所在,提出解決策略,雖呼籲世界和平,卻逃避指出──誰,濫用暴力?誰,該放下武器?宗教領袖終究只享有空洞的國際聲望,卻無能承擔國際責任,其話語只是無力量的空話,甚至極可能被中國視為畏戰和屈服的徵兆。在人們的生命中,「世界和平」這句空話,也難以凝聚為集體的政治行動。宗教的衰亡,體現於它在當今國際亂局中的無能為力。
二、失落的國際正義
西藏和伊朗,都是政教合一的政權,命運卻截然不同。
達賴喇嘛政權,深受西藏子民的愛戴和擁護,卻在中共強行入侵之下,不得不流亡印度。世界屋脊西藏,則淪為在中共全面壓迫之下,無佛、無懺悔、無因果業報也無解脫的極苦無間地獄。在印度德蘭薩拉,達賴喇嘛創建了行政、立法、司法三權分立的民主政府。於2011年,主動放棄了藏傳佛教律法中,他一人握有的合法、至高、神聖之君權,實施司政民選,戮力於在流亡社群中,落實出以法治、正義、慈悲與平等為原則的社群。
以藏傳佛教為基礎,在艱苦中,逐步改革並實踐出來的自由民主社群,卻在國際政治中,以及中共的暗中操控下,無法獲得應有的國際地位和國際發言權。德蘭薩拉流亡社群的後代必須選擇:入籍印度,取得護照,獲得投票權、財產擁有權等基本人權,以及在國際間自由移居的權利;或者,維持政治難民身分,跟隨達賴喇嘛的信念──「終將返回家園」,抱持對達賴喇嘛的絕對忠誠,願意捨棄印度政府保障的參政權和其他基本人權,移動範圍僅限於:印度境內,以及少數接受以印度身分證即可申請簽證的國家。
至於伊朗,則因為有中國和俄羅斯兩大極權國家的撐腰,即便人民起義,爭取真正的民主,在血腥鎮壓過後,又得力於中共輸出海外的監控系統,而得以泯滅異議,殘存至今。在伊朗,「政治權力」已扁平化為「掌握監控權限」。政治,不再是集結眾人力量,共同合作、創造正義、落實平等的場域,淪為一面佈滿監控螢幕的技術極權高牆。美國和以色列這兩股外於伊朗的正義之力,即便在軍事方面取得勝利,且深受大部分伊朗百姓的歡迎,似乎仍無法取得國際關係方面的勝利。癥結在於,開放社會在自由辯論中追求的共識,加上民主的力量,尚無法推倒以黑箱作業、暴力鎮壓和科技監控三者嚴密建造出來的21世紀極權高牆。
何以如此?何以正派宗教的影響力,逐漸式微?物質至上、泯滅精神的無神論中國共產黨,在正派宗教的衰亡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針對正派宗教的發展,中共以哪些方式,刻意施加阻力?中共要徹底摧毀的,不只是個人的德行和尊嚴,還有任何能夠提高人性,激發人追求良善價值的力量,如:宗教、藝術、哲學、法律……等等。
人格有高低之分,中共用不同的方式對付不同的人。一、對於人品低劣者,中共只需以物質、美色或虛名,即可收買。二、對於人品高尚者(如:維權律師、藝術家、海外異議者……),中共以親朋好友當作人質,或拉攏他們當線人,迫使高尚者屈服。這種手法,是挑起高尚者內在的自我衝突,利用他的情感,去攻擊他的意志力和理念,陷入倫理困境和人格分裂之中,瓦解他追求良善價值的決心。最終,開始自我審查或甚至完全放棄原本的政治主張和一切政治活動。三、對於象徵崇高和神聖的宗教家,中共以政治壓迫,製造出極端矛盾的倫理困境,促使宗教家無法兼顧宗教核心價值的每一個面向,加劇矛盾和分裂,破壞整個宗教體系。
三、中共如何破壞藏傳佛教?
箝制國內外一切表達自由,讓異議者喪失話語權,一向是極權體制的最大特徵。只要是人,極權體制必定找得到迫使對方放棄自由的施力點,如:名利、物質、親情、婚姻,甚至連德行,都可以是施力點。
例如:班禪喇嘛若堅決不還俗,堅持保有完整的宗教自由,他可以在獄中一邊受苦,一邊捍衛第十世班禪喇嘛的宗教尊嚴。「班禪喇嘛」這個法號,不單只屬於個人(額爾德尼·確吉堅贊),還代表藏傳佛教六百年的宗教傳統與歷史脈絡。因此,若堅決不還俗,班禪喇嘛捍衛的,不僅是個人的宗教尊嚴,也是藏傳佛教的宗教尊嚴;他保有的自由,也不單只屬於他個人的自由,而是藏傳佛教的自由;以更宏觀的視角來看,是宗教自由這項放諸四海皆準的普世價值。班禪喇嘛可能將以一介活佛的身份,死在獄中,並在藏人社群和以西方為主的自由世界中,贏得美名,成為殉道者,化身為在世界歷史中,被永恆歌頌的崇高象徵。然而,活在俗世中的西藏人民,依然受苦。班禪喇嘛若還俗,從整體的視角來看,必將嚴重破壞藏傳佛教的世代傳承、崇高性、神聖性和宗教尊嚴;從個人的視角來看,也將破壞他的個人修行,大幅降低他的宗教地位,但至少能夠以一名德行高超之凡人的身份,在俗世中,造福他的人民。
這是中共刻意為不受物質和虛名利誘,而且其存在即代表宗教最高價值的高僧活佛,量身訂製的倫理困境:西藏喇嘛來自於轉世傳承,以自身的守戒與修行,代表藏傳佛教的崇高性和神聖性。若喇嘛想捍衛藏傳佛教的核心──轉世傳承,就必須放下他的子民,但是,回應子民的傷痛、貼近子民的苦難,如此的悲憫和濟世,卻同樣是藏傳佛教的核心價值。達賴喇嘛流亡印度,逃過了還俗或暗殺的劫難,維護了藏傳佛教的轉世傳承和僅存的崇高性與神聖性,弘法至西方,代價是離開了大部分西藏子民,至今無力阻止共產黨施加於同胞的宗教滅絕,也無力改變海外藏人後代的失根狀態。中共針對代表藏傳佛教的標誌性人物,以政治壓迫製造出極端矛盾的倫理困境,蓄意破壞高僧活佛的轉世傳承、修行進路和德行的圓滿狀態,意圖瓦解整個宗教體系。
不過,班禪喇嘛證明了:崇高性和神聖性,不必然體現在法號的傳承和個人的戒律中,而可能體現在:為了與西藏子民一同受苦,而不得不破戒的犧牲之中;為了回應子民的苦難,而不得不放棄轉世傳承的殉道之中。在十年牢獄之後,班禪喇嘛放棄了宗教自由:還俗了、結婚了、有了孩子。還俗後,並未屈服於美色和利誘,依然致力於振興並鞏固西藏文化認同,甚至贏得了中國境內西藏人民之領導者的聲望。失去了六百年宗教傳統的加持,放下了喇嘛莊嚴的僧服,還俗後的額爾德尼·確吉堅贊,依舊贏回了他應有的尊嚴和崇高的宗教地位,成為代替達賴喇嘛的領導者,也因此遭中共暗殺身亡。班禪喇嘛的轉世傳承,就此斷絕在中共的政治暴力之下。
至於流亡印度的達賴喇嘛,礙於德蘭薩拉流亡政府處於財務困窘中,一旦有仁波切為藏傳佛教帶來收益和影響力,連達賴喇嘛也不便得罪之。《西藏生死書》暢銷全球,帶來收益以及西方民眾的追隨,使得達賴喇嘛對作者索甲仁波切長期性侵信徒的惡行,保持沉默,也未撤銷其「仁波切」的資格。達賴喇嘛長年來的默許,造成許多奉索甲仁波切為上師,但對其性侵行為毫不知情的追隨者,陸續落入魔掌之中。迫於流亡政府運作必需的資金,達賴喇嘛在仁波切性侵事件中,擱置了對德行的要求,成為知情卻沉默的共犯。2017年,時隔二十五年之後,達賴喇嘛終於公開譴責並與索甲仁波切切割,挽救藏傳佛教的名譽。然而,藏傳佛教,依舊蒙上了性濫交和性侵的陰影;達賴喇嘛,在第十四世的作為,也留下了無法抹滅的污點。
金錢與德行的衝突、極端矛盾的倫理困境,都是中共從體系層面破壞藏傳佛教的方式;名利和追隨者的崇拜,則是每一位佛教修行者必須破除的幻象。殉道,在世道艱困中,展現出其殊勝。
四、何謂殉道?
在此疏理文學批評家伊格頓(Terry Eagleton)在《論犧牲》(Radical Sacrifice)中,關於殉道的定義,並闡明構成「殉道」的三個核心意涵。
1、主體被迫放棄了極為珍視、重要性幾乎等同於生命的人、事、物。達賴喇嘛流亡印度,放棄了被中共以誘騙和武力入侵所奪取的國土和子民,以保留轉世傳承;班禪喇嘛還俗,放棄了轉世傳承,選擇留在被共產黨鳩佔鵲巢的雪域,指引並撫慰他的子民。二者雖然並未自焚,但都屬於殉道的一種形式。
2、主體承擔真理,以殉道作為見證的形式。西藏喇嘛承擔的真理,從人權方面而言,就是宗教自由;從政治方面而言,是國際秩序中的平等與和平;從宗教方面而言,是藏傳佛教在辯經中,越辯越明的思想精華。西藏喇嘛和僧俗藏人的殉道,見證了遭受入侵和壓迫的事實,以及追求正義的急迫性與必要性。殉道,是一次面向未來、面對他人言說的行動。它所說給後世聽的──是真相;它所要求後世做的──是銘記此刻,在註定將屈服於政黨的扭曲式歷史敘事中,提出質疑,發掘真相。
3、「讓死亡成為屬己之死,把死亡從那股奴役他的外在力量那邊,挽救回來。」死亡如何成為「屬己之死」?殉道者並非不知其所然地死去,而是選擇了一種奠基於真理、真相、德行的圓滿狀態以及對眾生之愛的生活方式。如此的生活方式,使他必得做出生死之決斷。「屬己之死」意味著,殉道者有能力主動擔負起自己的死亡。他看待死亡的方式,如此之慎重;他為之而死的人們,如此之多;他承擔的真理,如此之深刻;他作出的見證,如此之強而有力,使得他就是自己在最終審判上的審判者。他自我審判,他自我評價一生的功過和德行,他定義他自己的死。
在(類)極權體系中,高尚者的犧牲(如:自焚),若非已被當局掩蓋,就是已被黨媒庸俗化、瑣碎化,被貶低為一次輕率的動作。為了對抗這種虛無化的暴力、為了捍衛殉道者的尊嚴、為了銘記真相,我們必須慎重地將其死亡正名為「屬己之死」。唯有如此,才讓死亡體現為肩負真理之主體的責任,也才可能開展出公共性。維護「屬己之死」的公共性,成為活著的人無可逃避的責任。殉道者以德行背負著的真理,呼喚世人主動去承擔,屬己之死喚起生者的責任、勇氣和德行。真理向後代提出如神啟般的要求:銘記此一事件、捍衛自由與主體性、以年復一年的追悼會來對抗強迫式遺忘;真理對後代講述先知式的律令:直視真相、永誌不忘、傳承真相。
殉道者以真理見證人的姿態,面對死亡,死亡就不再是剝奪生命的暴力,也不再是虛無的蔓延。死亡的否定性,蛻變為具肯定性的自由。如此的自由,並非殉道者個人的自由,因為殉道者已死,已無法再享有自由。「屬己之死」帶來的是「贈予世界的自由」,是殉道者贈予後代的禮物,也是後代爭取自由的起點。「屬己之死」並非個人的死,而是為同胞而死、為真理而死、為後代爭取自由而死。這些都是藏人在自焚過程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在燃燒的烈焰中,訴說的寓意。
透過媒體圖像,我們看到了自焚中的身體和自焚後的遺體。但是,我們真正應該要見證的是:能否超越視覺的單一維度,領悟殉道者燃燒中的真理、德行、責任與自由?能否批判當代媒體中,屈服於窺視和獵奇的影像暴力?能否批判這個獨尊技術的時代,以滴水不漏的嚴密監控系統,將人的多重面向,扁平化為封閉的網格?能否在可見的遺體中,探求祂不可見的意義、領受祂不可見的啟示?在受難者和殉道者遭受的羞辱中,喚起對於不可見的神聖性和崇高性之敬意?
只有「圓寂」,或是其死亡得以驅散虛無和假象的「殉道式屬己之死」,所展示出的真理維度,才使得死亡成就生命中的圓滿狀態。只有在這種狀態中,死亡,作為一條無出口的狹窄死路,才延展為一望無際的寬闊視野,也才成為贈予後世的禮物。「屬己之死」的圓滿狀態,是以真理的力量、德行的力量、責任的力量和贈予的力量,把死亡從生命的對立面,贏到了生命的無限之中。一如伊格頓在《論犧牲》中所寫:「通過熱切地追求死亡而超越了死亡,將死亡贏到了自己這一邊,由此化解了祂的恐怖。」 ( ...will rise above his demise by wooing it, winning it over to his side and thus defusing its terrors.)
無懼死亡,一如達賴喇嘛在《達賴生死書》中,引用了佛陀詩意的教導:「此生轉瞬即逝∕彷彿以枝條書寫於水面」。
五、何謂英雄?
勝利,就像失敗,同樣致命。對殉道者(如:自焚藏人)而言,他們以非暴力的方式,展現出捍衛自主性的力量,為自己和同胞,乃至於藏傳佛教,贏得了尊嚴和敬意。這是「致命的勝利」。
對美國和以色列而言,何謂「致命的勝利」?2026年2月28日開始的「史詩怒火」軍事行動,美、以兩國善用武力,以縝密計畫且英勇無畏的軍事介入,遏止中國和俄羅斯顛覆國際秩序,復甦失落多年的國際正義。和平,不是鴕鳥式的自我欺騙,也不會憑空出現。美國和以色列向全球示範了,追求和平的策略和行動,帶來了國際正義和政治責任。
截至目前為止,美、以兩國在軍事上的勝利,已然包含了敵方的死亡與我方的犧牲。令人痛心地,也包含了一次失誤──美國的一架無人機射擊了伊朗的一間女子學校,造成逾百名伊朗兒童喪命。這是美國軍方公布的調查結果,在國內外激起了人工智慧與戰爭倫理的討論。
在「史詩怒火」軍事行動的勝利中,所有作戰人員和策畫人員,無疑是英勇的。然而,真正令美國和以色列,以高尚的國格而成為英雄的關鍵是──當失誤發生了,秉持公正,展開調查,報導真相,承認失誤,接受批判。真正英勇的作為在於──大破大立,不僅承擔敵方之傷亡存滅,也承擔我方之生死犧牲。
出身於共和黨的美國現任總統川普,是個極具爭議性的人物。他有很多不同的面向:他在與前總統歐巴馬的政治較量中,是個具種族主義傾向的失敗者;他在與前總統拜登於2020年的總統決選中,依然是個不甚體面的失敗者,甚至間接引發了2021年國會大廈暴動事件;他在與國內民主黨女性政治人物(如:前國務卿希拉蕊和2024年與之競爭總統大位的賀錦麗)的互動中,是個厭女者;他在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合作中,是堅定的同伴;他在2026年的兩次軍事介入中,成為一位與盟友──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共同承擔起生死重任的政治家。
致命的勝利,染血的和平,見證了英雄付出的代價。
(本文完)
註1:藏傳佛教方面,2022年由Elodie Emery和Wandrille Lanos共同執導的紀錄片《藏傳佛教:噤聲秘密》(Buddhism: The Unspeakable Truth)揭露出,世界級暢銷書《西藏生死書》(The 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的作者索甲仁波切(Sogyal Rinpoche)長期性侵信徒。達賴喇嘛雖知情,但保持沉默,也未撤銷其「仁波切」的資格。直至2017年,時隔25年之後,才公開譴責並與之切割。天主教方面,2018年,法國天主教委託獨立於教會的調查單位(Commission indépendante sur les abus sexuels dans l'Église),揭露出70年間,至少有 21萬名兒童遭法國神職人員性侵。這只是天主教在眾多國家中的一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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