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白之歌》系列電視電影首部曲《相信》由金馬導演林正盛執導,萬芳、陳竹昇、黃采儀、柯素雲等人領銜主演,將高愛的真實故事搬上螢幕,講述不識字女性透過信仰化解婚姻困境,不只是影后萬芳與金馬導演林正盛的強強聯手,讓萬芳挑大梁把一個「不識字的水果攤販」演成了「千萬慈善家」,更藏著一段遲到了20年的影壇佳話。
林正盛導演首度揭露,早在他拍第二部電影時就想找萬芳,卻因為一個念頭而止步。林導當時對萬芳說「我那時候沒有再找你,是因為我覺得妳要把妳的主力放在唱歌,所以妳並沒有很想演電影」。直到多年後見面,萬芳大喊冤枉表示「我很想演!」,這才促成了這次的合作。林導得意地說「果然是一個好演員,我當初沒看錯人,偷偷地自己有點得意」。這次在電影中,林導徹底釋放萬芳的演技,讓她不只是「悲情」,更演出了角色的「主見與生命質感」。
面對94歲的高愛原型角色,萬芳說「模仿」是演員最大的困擾。她決定放下模仿,改從自己的生命經驗找尋靈魂,高愛讓她想起家中的女性長輩,那是她在成長過程中非常熟悉的樣貌「包括我的阿媽,她們也做生意,也會算數學」,她強調「我阿媽真的是超厲害的一個女人,她們只是在那個年代沒有機會讀書」。萬芳在演繹時,將這些聰慧卻受限於時代的長輩身影揉進角色中「我就是把我生命當中很熟悉的聲音,還有街頭巷尾會碰到的那個時代女性的遺憾放進來」,這些記憶讓她能深刻展現出屬於那個年代女性的韌性與生命質感。
此外,林正盛導演對「真實感」有種偏執的溫柔。他提到當初訪談高愛時,聽到她平靜地說「我雖然沒讀書不識字,不過我懂道理」,這句話讓林導至今仍深感震撼「好感動哦!我們現在的社會,大家都在說道理,誰要真正努力去實踐去做?」。這份「識道理且實踐」的精神,成了全片的核心。
林正盛導演也強調自己是「不乖的導演」,他特別找來合作多年的老戰友、金曲製造機林強擔綱音樂指導。林強曾以〈向前走〉打破臺語歌的悲情曲風,這次他也為電影注入了不同以往的生命力。在林強的配樂下,原本孤單的掃橋修行,轉化為一種沉穩、充滿尊嚴的生命律動,注入了更多的層次感。
提到本劇的高潮片段,則是劇中一場高愛瞞著脾氣火爆的丈夫(陳竹昇 飾)捐出500萬的情節。萬芳笑說,看到這段劇本時:「我真的是大笑,我覺得太可愛了!」。她解釋,這不只是好笑,更代表一個被壓抑的靈魂終於找到呈現的機會:「在那個時候捐出 500萬是不可思議...但背後其實是有個非常崇高、被壓抑的靈魂」。這一笑,演出了角色的「有主見」與「生命質感」。
《相信》為了還原高愛推著「哩阿卡」在華中橋掃地的場景,劇組面臨地景已經消失的極大挑戰。林導透露「這部分工程比較浩大,那座橋,我們雖然找了一個橋拍,但那大欄杆、後面的收費站,全都靠後期影像重建,連他們開的車也不是現代的車」。這種對細節的偏執考證,就是要讓觀眾一秒穿越時空,看見那份屬於庶民女性「溫柔叛逆」保有勞動尊嚴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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