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曲獎最佳新人提名唱作人鄒序歷時3年,今(14)日正式推出第二張創作概念專輯《無端 Ends》,12首作品融合Indie Pop、Lofi Pop、Mandopop與實驗Fusion。專輯名稱靈感竟來自工作室植物「起死回生」的奇蹟,讓他笑謝自己當初「不信邪」,也意外成為這張專輯最貼近生命感的註解。
《無端 Ends》從首張專輯時期的青澀,到如今面對金獎級音樂人合作,鄒序坦言自己最大的改變,是逐漸學會堅持自己的想法,也笑稱自己終於「轉大人」。這次新作集結Flowstrong、Willy陳緯陵、秦旭章、鍾承洋與黃玠瑋等音樂人共同操刀,除了延續獨立創作的個性,也大膽加入更多流行元素。專輯中的〈想想而已〉就是一次明顯突破,即使身邊曾出現不同聲音,他仍選擇留下,直言:「我其實很想嘗試做出既保有自我、又很代表流行的歌,這才是我做音樂的初衷。」
談到專輯為何取名《無端》,鄒序沒有從什麼高深的哲學概念談起,反而先分享工作室裡一場意外的「毛毛蟲事件」。他透露,奶奶送了幾盆植物,原本放在工作室照顧,其中一盆彩葉芋卻被不知名的蟲啃到幾乎精光,當時以為植物已經沒救,沒想到他因為「不信邪」持續澆水,幾週後竟然重新冒出嫩芽,而且比原本長得更加茂盛。他笑說:「最近奶奶給了我好幾盆植物,我就把它們養在工作室,結果其中一盆彩葉芋被不知被哪來的蟲啃個精光,本來想說死定了,但感謝自己偏不信邪的繼續澆水,結果幾週後竟然莫名冒出新芽,還長得比原本更壯觀,這真的是件很『無端』的事情!」原本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最後卻變成整張專輯最重要的精神象徵。
音樂內容同樣充滿意外。首波同名單曲〈無端〉取材自白居易《長恨歌》與李煜《浪淘沙》,將聚散無常的人生風景放進旋律裡,錄音過程卻意外地輕鬆,鄒序與好友直接在工作室隨性拍手、架麥克風抓節奏,靠著默契一次完成,他笑說:「錄完直接去吃鐵板燒,非常療癒!」另一首演奏曲〈河堤〉則完全是另一種情境,原本安排北歐旅行放鬆,卻因為掛念專輯進度而焦慮到睡不著,深夜打開電腦亂拼湊,竟意外完成歌曲。他回憶:「那時候在北歐真的焦慮到爆,結果歪打正著搞出這首,自己聽覺得還蠻順的啦!」
專輯也收錄〈tshirt〉、〈ties〉等作品,捕捉數位世代在感情裡反覆拉扯、想斷又捨不得的情緒。鄒序形容創作狀態:「寫這些歌的時候,其實常常是一邊盯著手機發光螢幕、一邊覺得自己想太多,把那種深夜胡思亂想的心情寫進歌裡。」此外,他重新編曲收錄代表作〈哎呀〉,以類似縮時的視角回看一段感情,「這首歌是用類似縮時的視角回顧一段感情的轉變,把那些從心動到拉扯的過程重新梳理一遍。」而〈this dance〉則描繪都會夜晚氛圍,〈難解〉則向偶像方大同致敬,讓整張專輯在不同情緒之間切換。
面對音樂路上的競爭與壓力,鄒序也找到自己的出口,除了玩手遊、做家務,最愛的就是衝浪,「在海上的時刻,是我能把腦袋噤聲的唯一避風港。」歷時3年完成《無端 Ends》,鄒序不再急著替作品提供標準答案,而是希望讓聽眾在矛盾、混亂與成長裡找到自己的解讀。從一株差點枯死卻重新冒芽的植物,到北歐旅途中意外誕生的旋律,這些看似「無端」的事件,最終都成了創作的一部分。如今第二張專輯正式上線,也象徵鄒序從「證明自己」走向更自在的創作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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