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兩位作者企圖反思的問題,並不是回春醫學的想望與現實,而是新科技為人提供的機會。福爾摩斯的沉思雖無新意,他的問題意識絕非無的放矢。人的平均壽命在20世紀增加了一倍,不只使「生命意義」的問題產生新義,還放大了兩性生命歷程的差異。例如更年期之後女性獲得的生理解放,可說是人生歷程的回春,我們為這一新的人生提供了多少準備與支持呢? 閱讀全文: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180329cul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