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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變形卡夫卡》 從卡夫卡到法蘭茲
發佈時間2026.09.21 12:41 臺北時間
更新時間2026.09.21 12:41 臺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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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涅絲卡霍蘭執導的《變形卡夫卡》不是傳統的傳記片。首先，她用訪談手法讓卡夫卡的親友談論他，就已讓「紀實」變成帶有後設趣味的挑釁。
再者影片不時跳到現代，看卡夫卡當時的懷才不遇對比現今朝聖者的絡繹不絕。甚至當他好不容易脫離父親、租屋寫作，終於感到寂靜時，卻突然被現代展館的群眾目光所嚇，出現一個頗為「卡夫卡式」的驚悚場面。他被觀看，但也同時望向觀者與銀幕下的我們。這種把歷史與當下並置的做法，成為本片顯著的特色。
除了虛實交錯、古今辯證，霍蘭對卡夫卡某些固執到不合時宜的描述，也讓人印象深刻。例如當遊民跟他乞討一克朗，他會因為給了兩克朗的硬幣而要求對方找錢。到職聽訓時，因漏水滴到臉盆的節奏和長官的語速交疊成律而忍俊不禁。
不意外的是父親的蠻橫霸道，在霍蘭的鏡頭下，卡夫卡寧可父親是因為發現《審判》影射他而給了兩巴掌，至少證明讀過兒子的書。有趣的是本片忽略卡夫卡肺結核晚期那段戀情，正好是去年上映的《卡夫卡最後的愛》重頭戲，互相補充純屬巧合，倒也說明傳記電影在格局角度上的各種可能。如果論創意，《變形卡夫卡》確實更勝一籌。
面對一個討論他的文字多過他本身創作千萬倍的作家；霍蘭不恪守陳規，避免了流水帳。她的斷裂拼貼不是共弄玄虛，除了用以諷刺當代消費文化，也把名作片段與作家人生交纏映照。現代機器可以賣給你卡夫卡展覽的門票、紀念品，但「如果你想見到卡夫卡，請說：法蘭茲（卡夫卡的名）」可能嗎？霍蘭的電影，既是實踐，也是自嘲。
88分
- 導演：阿格涅絲卡霍蘭
- 演員：伊丹魏斯、凱薩琳娜史塔克
- 片長：127分鐘
- 級別：輔12級
- 上映日期：9月18日
- 90分以上：神作！一定要膜拜
- 86～89分：佳作！跟朋友才有討論話題
- 81～85分：不妨打發時間
- 80分以下：就別浪費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