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項貽斐     攝影|李鍾泉

電影《無雙》以偽鈔製造集團為背景,並由2位靈魂人物周潤發、郭富城在片中飆戲較勁。能網羅兩位金馬影帝在大銀幕同台,編導莊文強坦言:「有這麼好的演員,是導演的幸福」。莊文強比較兩位男星的差異時,也一語中的指出:「周潤發很聰明,郭富城太老實。」

以周潤發鐵粉自居的莊文強,將《無雙》視為「高級專業的追星行動」,並重現不少周潤發昔日電影經典動作。莊文強表示,本不敢奢望周潤發來演,是郭富城看了劇本後很喜歡,問他要找誰演片中的偽鈔集團首腦「畫家」?「我說了幾個名字,但郭富城說,『為什麼你寫得那麼像發哥,不找發哥?』我說,『第一、我可能沒那個錢,第二、我和發哥不熟,也聽說他不想再拿槍』。但郭富城說,發哥一直在等好劇本,我就透過郭富城的經紀人,和發哥聯絡上。」

周潤發(右)與郭富城在電影《無雙》中飆戲,導演莊文強也對兩人差異有近距離觀察。(双喜提供)
周潤發(右)與郭富城在電影《無雙》中飆戲,導演莊文強也對兩人差異有近距離觀察。(双喜提供)

莊文強清楚記得在去年2月13日,正為老婆買情人節花束時,收到發嫂的短信,請他把劇本送到發哥辦公室。情人節當天莊文強載老婆一起去送劇本,沒想到當晚發哥就約他隔天喝茶聊劇本,「他開門見山就和我講劇本裡的東西,講得好像已看了好多遍。聊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他就答應接演。買單付錢時,他問我『導演,你寫這樣一個劇本不找我,找誰呀?你能找誰?』」

莊文強說,周潤發的身體狀況維持非常好,一直保持運動,很多動作戲都自己上陣,這次《無雙》裡周潤發開槍是由真正懂槍的人來教開槍姿勢,因此是升級版的小馬哥。莊文強誇周潤發每次出現都很輕鬆、有自信,「發哥是很聰明的演員,他哪裡該使勁、就使勁,不使勁就放鬆。」

《無雙》請郭富城主演,是因莊文強覺得他在入圍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的《踏血尋梅》演得很好,想與他合作,並認為《無雙》的劇情可讓他的表演幅度更寬。「片中他的角色往往都在有超過三個動機的狀態,但不可能三個動機同樣強烈,肯定有一個大、一個小、一個藏著,我一一幫他解釋,他也能演出來,這讓我很驚訝。」

莊文強說,周潤發(右)是很聰明的演員,哪裡該使勁、就使勁,不使勁就放鬆。(双喜提供)
莊文強說,周潤發(右)是很聰明的演員,哪裡該使勁、就使勁,不使勁就放鬆。(双喜提供)

相較於周潤發,莊文強透露,「郭富城的演技持續進步,但只有一個點不大好,他太老實。意思就是他一演就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把能量全放進去,所以每次演完一個鏡頭就滿累的。」

郭富城的自我要求,可從《無雙》裡周潤發將引爆器塞到郭富城手上的戲看出。莊文強說,那個又緊張又害怕還得故作鎮定的鏡頭拍了兩天、四次。這場在泰國取景的戲拍攝前一天,郭富城因有一場在大陸的商演得離開劇組一天,回來拍攝時,莊文強覺得第一個鏡頭不好,但因發哥也在,就先把發哥的部分拍完。收工時莊文強請郭富城再演一次,郭富城也說「好呀,我覺得我演不好。」但當天再拍,效果還是不好,可是太陽下山了,兩人約好隔天重拍。

郭富城每次演戲都全心投入,如果不滿意還會一再要求重來。(双喜提供)
郭富城每次演戲都全心投入,如果不滿意還會一再要求重來。(双喜提供)

隔天早上重拍,莊文強覺得很好,可以了。但下午收工時,郭富城又說「導演,再來一遍,我不OK」,因此又拍好多條。莊文強說,其實當天早上的鏡頭是他覺得最好的,但郭富城始終認為可以更好。當莊文強告訴他「行了。這個好。」郭富城終於放鬆下來,但卻開始自言自語,不斷自責「我以後都不走、我以後都不走。」

莊文強說,聽到郭富城自己對自己生氣,讓他很感動,「因為他真的是全心全意來演這個角色。」第三天早上,郭富城又來問,「導演,我們有沒有可能再拍一遍?」但現場的房舍早因爆破戲需要燒成一片焦黑,莊文強反問,「燒成這樣能再拍嗎?」沒想到郭富城竟說,「那就補個特寫吧!」雖然莊文強最後用的還是第二天早上那個鏡頭,但郭富城的認真讓他非常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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