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崩潰爆哭怕演爛!李沐親揭女工辛酸前傳 陳澤耀「拔眉自殘」快閃當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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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耀(右)與李沐在《黑潮》中飾演一對苦命鴛鴦,兩人為戲遠赴漁村褪去星味,受盡身心折磨逼出真情。
陳澤耀(右)與李沐在《黑潮》中飾演一對苦命鴛鴦,兩人為戲遠赴漁村褪去星味,受盡身心折磨逼出真情。
文|熊景玉攝影|蕭志傑

電影《黑潮》將陳澤耀與李沐送進大馬偏遠漁村,在殘破高腳屋裡磨出底層虐戀。戲外兩人慘遭「肉體霸凌」,一個為變怪狂拔眉毛自虐,一個克服懼高被逼跳進退潮泥沼。他們褪去星味直面殘酷,逼出最赤裸的生存本能。

《黑潮》的主場景,是一間看起來隨時會坍塌的破舊高腳屋。李沐透露,屋主阿北原先一直發愁沒能力整修、屋況越來越危險,「結果我們劇組進駐,直接把高腳屋整個加固整理了一遍!阿北事後直呼兩全其美!」村民純樸的熱情,也讓身為外來者的她迅速找到歸屬感。

漲潮時從高腳屋跳到船上還不算太高,但退潮時距離高於一層樓,地上都是爛泥,跳下來確實需要勇氣。(甲上提供)
漲潮時從高腳屋跳到船上還不算太高,但退潮時距離高於一層樓,地上都是爛泥,跳下來確實需要勇氣。(甲上提供)

不過,這座高腳屋也把李沐推到崩潰邊緣。片中她因精神狀況不佳被哥哥關在房內,但她會偷偷從房內地板縫隙跳到陳澤耀開的船上幽會。然而「跳高腳屋」這個動作殊為不易。開拍首日碰上退潮,高腳屋距離下方泥沼超過一層樓高。「大家動作敏捷得像去少林寺練過一樣,輪到我時我超遲疑,結果導演表哥(擔任該片顧問)還在旁邊一直指揮:『左腳往上踩!』我被逼急了當場失控大吼:『我知道!不要再跟我說了!我等下就會下去!』」被激怒的她硬著頭皮跳入爛泥,「穿鞋會被爛泥吃掉,船又隨浪晃,真的只能硬跳!」

李沐在拍攝第一天就從距地面高約一層樓的高腳屋跳下,她笑說不是她膽子大,而是被激出來的。
李沐在拍攝第一天就從距地面高約一層樓的高腳屋跳下,她笑說不是她膽子大,而是被激出來的。

片中李沐飾演的「雪」命運坎坷,電影未曾清楚交代她為何精神狀況不穩、↓欸和被關在高腳屋,這份留白,她用私下替角色做的紮實的人物小傳補齊:「雪以前逃離家鄉去新加坡當工廠女工。」

劇組特地帶她走了一趟往返新馬長堤的路,看著那些剛下夜班準備回國的年輕人,「通勤來回就要四個多小時,每天睡很少,只為了多賺一點錢。」片中雪身上穿的藍色舊外套,正是劇組細心埋下的工廠制服暗號。

戲裡李沐與陳澤耀是彼此救贖,戲外兩人也互相扶持,度過艱苦的拍攝過程。
戲裡李沐與陳澤耀是彼此救贖,戲外兩人也互相扶持,度過艱苦的拍攝過程。

早前李沐受訪時曾透露金鐘、金馬入圍雙槓龜,她因此在家哭了一天,這次她坦言主要還是為自己在《黑潮》的表現未受到肯定而落淚。回想起自己最滿意的一場戲,是她被送去療養院、陳澤耀在車後死命追趕的段落。「那天我哭得超慘,其實是因為太害怕自己演得很爛!」李沐自嘲當時信念崩壞,但也就在那一刻,她深刻頓悟前輩常說的「讓表演自然發生」:「雪像凋謝沉入大海。我當下真的什麼都沒多做,就是把空間留給角色,讓事情自然發生。」

飾演阿忠的陳澤耀對自己更是殘酷。因導演一句「希望阿忠看起來怪一點」,他為了跟以往《分貝人生》《富都青年》等貧窮角色區隔,刻意營造與大環境格格不入的感覺,大膽提議把眉毛全拔了。「我嫌剃刀會留下黑渣,化妝師每週拿夾子幫我拔,拔到毛囊紅腫,後來才學乖要準備冰袋!每次拔完,我就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阿忠的世界。」

陳澤耀拍苦情戲的當下正逢女兒出世,他休假時快閃當奶爸享受幸福,再回到劇組演繹悲情,2種狀態轉換令他直呼自己是「跳跳虎」。
陳澤耀拍苦情戲的當下正逢女兒出世,他休假時快閃當奶爸享受幸福,再回到劇組演繹悲情,2種狀態轉換令他直呼自己是「跳跳虎」。

剛升格人父的他自嘲在戲外宛如「跳跳虎」,監製李心潔曾嚴肅提醒他不能沉溺在幸福裡。他休假時快閃返家當奶爸,「親餵、哄睡我幫不上忙,洗奶瓶、買尿布與打掃就全交給我!」《黑潮》將於11月13日在台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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