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一鏡到底】在路上 廖亦武專訪之一
2017.02.20 06:06
廖亦武年輕時迷戀美國垮掉的一代,有樣學樣,寫詩,效法嬉皮過浪蕩生活。他在中國四處遊蕩,1989年初夏,來到北京,卻面對天安門廣場學潮冷感,打道回四川。居住的山城草木皆兵,他覺得不安,於6月3日寫下長詩〈大屠殺〉,預言了隔天的悲劇。
人物【一鏡到底】一個嬰兒誕生在天空 廖亦武專訪之二
2017.02.20 06:02
「我在雲南生活過一段很長的時間,對雲南太熟悉了,我買通黑社會,知道他們在河口經常放人出去,販毒的、大宗賭博、賣淫集團,都可以出去。我花了5萬塊人民幣,偷渡後交錢,他們一邊數錢沒錯,然後放行,」他講一講笑出來:「還好我名聲沒有劉曉波、艾未未來得大,不然肯定是不行的。」他坐火車到河內,待了3天,腦中好幾套劇本:德國大使館或美國大使館尋求政治庇護,要不行,就給德國駐京記者打電話,讓他寫個新聞,變成國際事件。
最新【一鏡到底】人類渺小如螞蟻 廖亦武專訪之三
2017.02.20 06:00
黑牢記憶在出走德國後寫成《六四.我的證詞:從先鋒派詩人到底層政治犯》,該書英文書名叫做《為了一首歌和一百首歌》,乍看浪漫的書名來自殘忍的際遇。他在獄中哼歌被獄卒逮到,被罰唱滿一百首,唱不滿,獄卒拿著電棒要他把舌頭伸出來:「精神戀愛不過癮,還是親親歌裡的妹妹吧。」「感謝上帝,我的記憶力超群,唱至30多首就卡殼了,」他回憶道:「於是獄警命令幾個勞改犯人把我按翻在地,用呼呼飛旋的電棒戳入我的肛門。我還能說什麼感謝話呢?生活多值得回味,我居然在胯間的陣陣炸裂中還能叫出文革中的時代最強音:『東風吹,戰鼓擂,現在世界上,究竟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