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2019.07.06 14:24

【柯劉會】還原直播羅生門! 誰讓柯文哲氣飆「你一禮拜別出現」

文|黃驛淵    攝影|王漢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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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劉會」直播鬧出烏龍風波,柯文哲氣得從會場一路飆罵幕僚到飛機上。
「柯劉會」直播鬧出烏龍風波,柯文哲氣得從會場一路飆罵幕僚到飛機上。

台北市長柯文哲昨天傍晚與中國國台辦主任劉結一見面,市府原宣布要全程在臉書直播,最後卻中途遭打斷,事後柯直言是「烏龍」,還稱「我們小朋友弄錯了」。本刊調查這次風波始末,北市府至少超過10名市府官員及幕僚事前都已得知「柯劉會」即將要直播一事,唯獨柯文哲未被告知,氣得柯一離開會場,就一路飆罵市府幕僚到飛機上,甚至說出「你一個禮拜都不要出現」等語,包括上海市台辦官員及議員都目睹。

至於上海市台辦究竟有沒有同意直播?本刊調查,因雙方少了白紙黑字的溝通證據,終演成「市府搞烏龍」或「上海市台辦翻臉不認帳」的羅生門。

本刊掌握,昨天下午約3點多,北市府發言人劉奕霆是趁柯文哲參訪上海麗寶廣場時,當面問了上海市台辦的重要官員,且口頭向對方提出「直播」的需求獲同意。未料「柯劉會」登場後,北市府副發言人柯昱安拿著手機直播卻二度遭打斷,「柯劉會」結束後,北市府官員再次與上海市台辦確認時,對方卻否認同意直播,並稱當初聽到的只是「錄影」。

「柯劉會」直播到一半就被現場人員打斷。(翻攝自柯文哲臉書)
「柯劉會」直播到一半就被現場人員打斷。(翻攝自柯文哲臉書)

儘管上海市台辦宣稱事前答應的是「錄影」,但本刊現場觀察,「柯劉會」是在昨天下午約5點36分登場,而柯昱安早在約5點左右就已在會場受訪宣布,包括閉門會議都會全程直播,不僅會場有上海市台辦的官員盯場外,隨後各家媒體約5點11分左右便已陸續刊出即時新聞、甚至推播,換言之,早在劉結一、國台辦人員抵達前,新聞早已曝光至少25分鐘,但在「柯劉會」登場前,都沒有任何上海市台辦或國台辦人員對於直播表達意見。

而還原這場直播爭議,最令人費解的是,柯文哲竟事前不知道幕僚正替他籌畫一場「柯劉會」直播大秀。

北市府副發言人柯昱安現場掌鏡替「柯劉會」直播。
北市府副發言人柯昱安現場掌鏡替「柯劉會」直播。

本刊掌握,北市府官員是在昨天上午得知劉結一會與柯文哲會面,但時間地點仍未確定,加上昨天北京遇上大雷雨,劉究竟能否順利搭機、「柯劉會」到底能否成局,上海市台辦與台北市府都沒有把握。直到午後,北市府收到消息,確定劉結一已搭上班機,並收到兩人會面的地點與時間,這時才迅速向陸委會提出變更行程的申請,並同步討論「柯劉會」的應對策略。

據了解,在未知會柯文哲的情況下,北市「國際戰情室」成員包括研考會主委余家哲、市長室主任研究員李縉穎兩人當時大膽提出,避免閉門會議的內容遭外界曲解、抹紅,甚至讓人見縫插針,「柯劉會」應全程直播,並建議以此詢問上海市台辦;隨後並由劉奕霆下午3點多在上海麗寶廣場,當面向上海市台辦重要官員提出要「直播」獲同意後,便由柯昱安負責對外宣布並掌鏡直播。

接著,因應此次雙城論壇、而由幕僚成立的緊急應變LINE群組,也同步收到了「柯劉會」即將直播的訊息,群組內包括祕書長張哲揚、副祕書長陳志銘、副市長鄧家基的機要劉瀛仁,以及北市「國際戰情室」的成員包括余家哲、李縉穎、陳建璋,還有發言人劉奕霆、副發言人柯昱安、陳冠廷、黃瀞瑩以及市府媒體事務組成員等人。不過,都沒有官員、幕僚主動向柯文哲回報即將要開直播的訊息。

柯文哲與中國國台辦主任劉結一在上海西郊賓館對談。
柯文哲與中國國台辦主任劉結一在上海西郊賓館對談。

直到「柯劉會」登場發生直播風波,柯文哲一離開會場驅車前往上海虹橋機場的路途上,便當著北市府官員及上海市台辦人員的面,飆罵李縉穎、劉奕霆,質問「為何未經長官許可就擅自做決定?」更氣得說出「你一個禮拜都不要出現」等語,甚至到了機場貴賓室、搭機後,柯文哲的怒氣仍沒消,一路斥責幕僚的作法有問題。

至於當初籌畫這場直播,其實早在抵達上海前,市府幕僚就有沙盤推演過並主張,避免閉門會議遭斷章取義,應該大膽提出直播要求,這也符合柯的公開透明理念,甚至有幕僚私下說出「不管他們答不答應都應該要直播」、「不直播就不見面」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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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觀察,這場「柯劉會」直播,不管是不是烏龍,都已創下兩岸官員會面臉書直播的首例,但因市府與上海台辦、市長與市府幕僚雙雙出現「溝通誤區」,即便是設計過的戰術,也落得尷尬收場。只不過,搞烏龍的直播秀,若成功轉移了大眾對「柯劉會」對話內容的爭論,對於一直信奉「鯊魚理論」又害怕被抹紅的柯文哲來說,或許是個意外的收穫。

更新時間|2019.07.06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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