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瑋專訪2/慶安宮裡的童年 藏著童子瑋的政治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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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安宮是基隆的信仰中心,童子瑋也可說是在這裡長大。
慶安宮是基隆的信仰中心,童子瑋也可說是在這裡長大。
攝影|蘇立坤協力|撰文|黃易廷

以Google搜尋童子瑋,最常跳出來的相關詞是企業家童子賢,其實2人一點關係也沒有,真正有親戚關係的,是總統賴清德。阿公童永的妹妹,正是賴清德的母親,即童永是賴清德的舅舅,賴清德則是童子瑋的表叔。

阿公童永是家族的重心,也是開創者,童子瑋回憶:「他一個鄉下小孩(從新北萬里)赤腳來基隆打拚,從水電行做起,做到電信工程,在台灣還很少人賣電話機的時候,我們家就開始賣電話機,所以他的電信工程事業做到這個領域算數一數二,阿公也是電信工會的三大元老之一。」

阿公60歲退休,去擔任慶安宮主委、仁愛區公所調解委員會主席,電信事業交棒給2個兒子—童子瑋的父親與伯父。童子瑋的童年,也就長時間待在慶安宮,「慶安宮每天都在接待香客,所以我從幼稚園開始就要非常講究禮貌,媽媽會盯著我,吃飯、拿筷子什麼的,服裝儀容也要非常整齊。」

童子瑋與阿公童永(左)。童永今年初剛過百歲生日。(童子瑋提供)
童子瑋與阿公童永(左)。童永今年初剛過百歲生日。(童子瑋提供)

還有待人接物,「我每天來這邊,看阿公協調各種事情,很多人來拜託他,他會說『你坐啊』『我來幫忙處理』,我從小看著大家溝通、協調,這在待人處事是很好的歷練。」童永在當地被稱為「公道伯」。

也是在慶安宮,童子瑋從小就幾乎見過所有政要。他小學時,宋楚瑜擔任省長,多次來到慶安宮拜拜,「他送過我一幅字,親筆寫給我的,『童子瑋,天道酬勤』,我還記得他拿給我的時候,還拍我的肩膀說,長大要繼承阿公的衣缽。從我小學到國中、高中、大學,他每個階段都來慶安宮,算是很親近、我很敬重的長輩,我從政後也常向宋省長請益很多事。」

還有前總統陳水扁,「我國中的時候,阿扁要選總統,他來到基隆的每一場造勢晚會,我爸都會帶著我,拿旗子去喊『阿扁仔凍蒜!』」再到馬英九總統,「馬總統過年時也會來慶安宮發紅包,我們也都以禮接待。對阿公來說,大家四海之內皆兄弟,不論什麼黨,都是朋友。」

從小被教得周到有禮、服儀整齊的童子瑋,在學校成績也名列前茅,還常被同學選為風紀股長或班長,「可能因為我人緣好,像我當班長時,從來不會跟老師告狀誰誰誰怎樣。當風紀股長也會幫忙協調,像有人沒有帽子,要記,我就跟他們講條件,你明天記得,我今天就不記。」從小就懂談判協調。

良師引導 走過叛逆期

還有一次救了班上好幾人。「我常把帽子搞丟,每次打籃球帽子就會不見,小男生都亂拿,我又不想戴別人的。服儀檢查時,沒有帽子要罰站,有一天我就跟媽媽說我要買10頂,預防被罰站。媽媽想說我每次帽子都不見也不是辦法,一頂30元,就給我300元買了10頂。有一天學校忽然服儀檢查,班上一堆人沒帽子,我就趕快發一發。」

但也因為人緣太好,而慶安宮離著名的廟口夜市近,「我就交了很多廟口的朋友,他們會找我打電動、去網咖,那時也慢慢進入叛逆期。」那是國小六年級,童子瑋的班導師看著看著,突然規定童子瑋每天下午4點下課後不能直接放學,要跟其他幾個同樣好動的同學一起留到6點。

「每天下課老師就叫我留下來,抄《論語》《孟子》,她陪我們,但她自己在那邊看《蠟筆小新》,同學被她沒收的漫畫。可是我長大非常感謝她,如果沒有她,我可能就學壞了。國小畢業後她還寫信給我,說『多讀書對你有益』,我後來喜歡看書就是因為這位老師。」你都看哪些書?「像最近我對外交官很有興趣,就看了李大維的書。我什麼書都看,對歷史特別有興趣。我中學沒有好好讀書,但歷史從頭到尾都是滿級分!」

雖然沒有學壞,但童子瑋剛上國中,成績就從名列前茅雪崩式下滑。他說,國中每天晚上9點才能下課。記者問他,是全班都如此嗎?他略略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是分數倒數前25%的同學,我國一就倒數前25%啦。」

童子瑋(左)從小就被賦予高度期待,家族打算培養他當企業接班人。右為父親童德裕。(童子瑋提供)
童子瑋(左)從小就被賦予高度期待,家族打算培養他當企業接班人。右為父親童德裕。(童子瑋提供)

那是叛逆期,他還跟老師吵架,「理化老師規定90分以下少一分打一下,我那次從80分進步到88分,全班平均之上,而且理化要進步8分,多難啊,但老師說照樣要打,我就跟老師吵架,很討厭他。」

不料,後來童子瑋第一次參選議員,某天他認真挨家挨戶敲門拜票,敲到其中一戶,門打開,「我嚇一跳,呃…『老師好。』很尷尬,想說該不會這一票沒了吧,結果老師不但認出我,後來一直都很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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