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鏡到底】教慾 許藍方

    大疫之下,人與人還能連結嗎?如何連結?護理學博士許藍方去年放棄教職,改行當YouTuber,教育現場從教室搬到網路,教學對象也從護專學生變成社會大眾。從戴套教到戴罩,暢談愛慾、關係與衛教。從杏林到杏壇,再從杏壇到談性,這場「社會教慾」,讓她1年中闖出聲量,在社群網海裡捲起千堆雪。只是,慾望該怎麼教?既有的錯誤觀念如何導正?面對網友和酸民挑戰,她如同傳道授業解惑的師者,用最古典的教法,「我就用洗腦的方式,一直講,一直講。」

    2021/07/17 21:58

  2. 【一鏡到底】陸上行舟 紀錄片導演聞海

    聞海是當代重要的中國紀錄片導演,他的鏡頭紀錄了中國各階層人民豐富群像,有農民工的抗爭、佛教徒集體生活,還有荒誕的行為藝術家、海外流亡知識分子等,他的作品是認識中國真實社會的重要管道。2013年流亡香港轉化了他的關懷,從個人層次轉向推動集體記憶保存,在香港他得以寫書、創作,也整理出當代中國最具代表性的50餘部紀錄片。如今,香港言論自由環境惡化如同洪水襲來,他為了保護這批重要資產,再度啟程來台尋找自由空間,像諾亞搭建方舟保存物種,免於洪水滅頂。雖然前途未卜,他仍懷有希望,「我相信中國不會永遠是這樣。」

    2021/07/10 21:58

  3. 【聞海番外篇】離開電視台,紀錄底層生命 他卻連自己的國家都回不去

    聞海在台灣期間,住在台北河堤邊,去他家過程有點曲折,因為要鑽進防火巷,建築又密集,跟隔壁都貼得很近,他走在前頭帶路,突然我就跟丟了,正在東張西望,他從某個暗處打開門,招呼我們:「在這兒。」 這次來台遇到疫情不能出門,會不會有點悶 ?他說不會,自己可以接受很克難的環境:「我在雲南農村拍片住了2年,房東的被子像菜乾一樣,床底下都是發芽的土豆,頭底上還放了13個水桶,接漏水。」

    2021/07/10 21:58

  4. 【聞海番外篇】他拍女工難民變成國家敵人 在荒涼大地上記錄惡之花

    聞海2001年離開央視後拍攝青少年集體生活的第一部作品《軍訓營記事》就頗受好評,後來連續幾部片都有入圍國際大獎,剛好是中國民間力量最蓬勃的時代,政治環境也相對鬆動,加上攝影設備普及,拍攝成本降低,聞海在那幾年建立了自己鮮明的藝術風格。

    2021/07/10 21:58

  5. 【一鏡到底】墜落的夢 新北市衛生局僱員自殺事件

    2020年7月3日,任職於新北市衛生局的小魚(化名)跳樓自殺,死前她在臉書張貼遺言,描述自己遭前雇主廖男性侵後轉為婚外情:「想到你用強暴、謊言、暴力、背叛毀了我的人生,你卻還有家庭可以回,還有無知的群眾可以靠,而我的傷痛要回歸給誰,沒有我的原諒,你憑什麼可以活得像正常人。」原本該是小小一篇社會新聞,因為小魚家人、朋友追查,成立粉絲專頁「沒發聲不代表沒發生」,加上社運人士王奕凱在臉書揭露事件經過,繼作家林奕含逝世後,又掀起社會對於權勢性侵的討論。小魚是誰?為什麼自殺?我們採訪超過15位該事件的相關人士,拼湊小魚的背景故事,並試著解析她在自殺前,面臨了多少層社會壓力。

    2021/06/29 21:58

  6. 【一鏡到底】名媛教育 孫怡

    她出身豪門,卻不能理所當然揮霍;她是名媛,但沒有惹人憐愛的長髮大眼;她是時尚圈寵兒,卻不崇尚名牌;她頂著寸頭喜歡女生,但若不是過渡期麻煩,她也想留回長髮。從「孫芸芸的堂妹」到全世界女孩嚮往的時尚雜誌總編輯,孫怡的成長,不僅是一個非典型名媛活出自己、與家族和解的故事,也是關於21世紀名媛除了打扮好看,還要懂得真誠、擁抱多元價值、經營自己的一則啟示。

    2021/06/19 21:58

  7. 【名媛教育番外篇】孫怡談台灣《Vogue》改版:紙本才是實驗場!

    台灣《Vogue》去年3月改版後,孫怡捨棄過去名人為主的封面,改以概念、議題呈現。例如最新6月號的雜誌,呼應同志驕傲月的封面,並沒有找漂亮女明星拍時尚大片,壓上「愛最大」之類的標語,而是直接找旅居米蘭的台灣跨性別變性模特兒Aura,以她做封面人物。

    2021/06/19 21:58

  8. 【名媛教育番外篇】孫怡談自信:又帥又美才是我要的樣子!

    在台灣長大,孫怡一直到美國念大學,對外表的不確定才煙消雲散。「那時自信完全被build(建立)起來,第一,我發現在西方國家,自己想靠臉吃飯也不是不行,我這眼睛吃香的勒」,孫怡用標準ABC的腔調,表演她在路上如何經常被搭訕,畫風從《王朝》切換到《飛越比佛利》,她開著一台BMW,加州的陽光、自由的感覺跟聖塔莫尼卡的海風迎面而來。

    2021/06/19 21:58

  9. 【一鏡到底】經歷流產、二度罹癌 塩田千春為何堅持在死神面前編織?

    日本藝術家塩田千春善用絲線編織夢幻巨網,那些絲線交纏像是子宮裡的血管、傳遞痛楚的神經線,密密地從天花板延伸到觀者眼前。藝術家2度罹癌又經歷流產,那些絲線繫著病床病體、兒時記憶、死亡恐懼,長成有機生命體,有時跳動,有時沉默。她遠離母國日本,在漂泊異鄉才能創作。藝術生涯在往上走,49歲的身體卻力不從心往下掉,她說隨時死掉也不奇怪,只希望可以做完作品和展覽才死。

    2021/06/12 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