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海上緊密相處了8年,母女並不總是同心。葉麗萍舉例,女兒某次要參與英語話劇演出,只因美人魚戲服漂亮就要演美人魚,不在乎美人魚在那齣戲裡根本不是主角。我們詢問女兒,她說:「只要是跟海有關的,我都很喜歡,所以我要在美人魚戲服放很多海的元素。」同樣都是美人魚,但母親看的和女兒想的有點不一樣。 新書分享會上,葉麗萍說到自學,「有時候午餐吃完,我碗盤都忘了收,滿腦子只想到要去上課,上課真的很開心。」這時,江悅彤舉手拿麥克風,補充:「你開心,我不開心。」提到在海上航行時,葉麗萍欣賞德國航海俱樂部,給年輕學生機會,裡面的船都很高級,江悅彤也糾正媽媽:「沒有都很高級。」尤其是新書封底寫到她成績單全A,她急忙解釋,拿手機跟我們確認那些沒得A的科目:「有體育、音樂、哲學、地理、歷史這5個。」 江悅彤長大了,不像小時候,總讓媽媽替她對外發言。她認為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對事物也有明確好惡。年紀輕輕就跟著父母環遊世界8年,問她以後還想去航海嗎?「我不想特地回到船上,像我爸爸想要環遊世界就買了一艘船,但後來一直在修船,可能沒有看到太多東西。」 江悅彤跟爸爸一樣想旅行,但她不想駕船或搭船,也不想一個人去旅行,她跟最要好的朋友說好了,想去看看大峽谷、火山或鹽湖。然而從出生到現在,江悅彤一直都跟父母在一起,有一次全班去森林,進行5天的校外教學,已是她離開媽媽最久的紀錄。關於未來的旅行,雖然還不知道怎麼去,但江悅彤總有一天要出發,問她打算幾歲去旅行呢? 「可能等到我30歲。」她說。 這個答案讓我們替媽媽放心了,30歲對現在13歲的她來說,還有好久一段時間,雖然嘴上說「媽媽都不了解我」,但她也不必急著長大,有媽媽替她的人生掌舵,可以安心做個小孩,她說:「如果長大的話,有很多工作要做,還要照顧所有的事情,有爸媽比較容易,我覺得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