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玲

台北東區巷弄的一家胡椒蝦店裡,荷蘭導演王洪飛(David Verbeek)指著盛裝蝦子的容器說:「以前他們把蝦子全部裝在甕裡面,不好拿。我會把蝦子拿出來排列掛在甕口邊緣,現在他們也這麼做。」想一想之後他補充:「但放在裡面比較不會涼掉。」

曾經,住在附近的王洪飛一週要光顧這家店好幾次。熟門熟路後,他看上店面後方不起眼的空間,做為新片《小玩意》(An Impossibly Small Object)的場景之一。他讓童星樂樂飾演的小女孩在狹窄黑暗的地方放風箏,結果身高195公分的他在拍殺青戲那天,不小心在那裡撞到頭,縫了8針。

日前,趁來台宣傳新片,王洪飛回到他的愛店,親自把兩張《小玩意》海報貼在牆上,因為胡椒蝦店也是電影場景。他邊剝蝦殼、邊對監製黃茂昌說:「有沒有可能在荷蘭開一家胡椒蝦店呢?」嗑完十幾隻蝦後,他笑說:「我每次來台灣都會變胖。」

王洪飛表示,以前住在台北時,他常去那裡吃飯,觀察店裡的人。「店主戴了一隻廉價金表,我便想像他有一個小女兒,會在店裡幫忙。那裡有一間學校、學校旁有醫院,這些都構成了我所拍電影的一部分。加上我是個充滿好奇心的城市探索者,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小玩意》今年入圍荷蘭鹿特丹影展競賽單元,映後座談時,他被問到為何會以台北為靈感,王洪飛表示,並非他選擇了台北,而是台北的人事物帶給他靈感,是台北啟發了這部電影的誕生。

王洪飛說:「我認為過去12年來,台北沒有變很多。我這幾年常穿梭在世界各地,包括歐洲、中國和台灣。舉例來說,上海、重慶就變了很多,幾乎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相較之下台北沒什麼改變,對於這點,我多少有點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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