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
2018.12.12 22:25

從臉書女王到邪惡巫婆(下)渾身政治細胞 她讓科技大老闆都成了背景

文|謝樹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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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3日,臉書營運長桑德伯格出席德國科隆行銷與廣告大會。(東方IC)
2017年9月13日,臉書營運長桑德伯格出席德國科隆行銷與廣告大會。(東方IC)

臉書陷入一連串咎由自取的醜聞中。桑德伯格則可能離開臉書,或至少一輩子難以擺脫臉書的醜聞。不過,對所有展露頭角的女性到底意味著什麼?答案也許是,女人終究就和男人一樣,並不是一個整體的同質性的集合體。女人和男人一樣會欺瞞作假、一樣自利貪婪、一樣會算計設局。

專欄作家比爾頓(Nick Bilton)評論桑德伯格的事件時,提到了2013年的一件小軼事。當時美國總統歐巴馬邀請了矽谷的老闆們到白宮,受邀者包括蘋果的提姆庫克、Netflix的哈斯汀斯、雅虎的梅麗莎邁爾等知名創辦人和執行長。

通常這類座談有行禮如儀的固定儀式:先到了來賓彼此閒聊,歐巴馬入場請來賓就坐,之後媒體入場把握時間拍攝新聞畫面,之後才是正式的會談。

不過多位來賓都注意到,桑德伯格精準等到了攝影記者進場取鏡頭時,開始隔桌和歐巴馬含笑寒暄。她拿捏恰巧的時機,確保所有媒體會拿她跟歐巴馬的聊天合照,當這則新聞的主圖。其他科技大老闆彷彿成了「歐桑會」的背景。

比爾頓接著說,這個軼事說明了桑德伯格在親切、爽朗的形象之外,渾身是政治細胞。也因此比爾頓相信,對於假新聞、劍橋分析、俄國影響大選等事件,臉書不當的處理應對,桑德伯格應負很大的責任。

2018年9月5日,臉書營運長桑德伯格出席國會聽證。(東方IC)
2018年9月5日,臉書營運長桑德伯格出席國會聽證。(東方IC)

不過對桑德伯格的新聞處理方式,也提供了我們一些啟示。同樣是耍詭計,媒體對不同性別,闡述方式是否就不一樣?同樣的故事在企業上、在政壇、在媒體、在體育界屢見不鮮。一方面我們期待女性能更強——更有競爭力也更具道德感、更善於溝通也更樂於提供指導和啟發。但當我們看到一個女強人和其他的男強人一樣手段惡劣,或者僅只是不夠完美有些小瑕疵,我們的反應往往特別激烈,要求加倍的懲罰,並延伸一套女強人如何如何可怕的理論。不論男人女人,都可能不適任於自己的工作,但是當女性的工作是手握大權的領導工作時,人們似乎有一套不同於男性的標準和期待。

所以,桑德伯格既是代表企業邪惡的大反派,同時也是仇女者刻畫和想要懲罰的女巫形象。

醜聞重創臉書形象,對祖克伯和公司都是重大打擊。(東方IC)
醜聞重創臉書形象,對祖克伯和公司都是重大打擊。(東方IC)

臉書和桑德伯格,未來可能都處境困難。《Recode》特約編輯史威瑟(Kara Swisher)在NPR的訪問中說,她認為祖克伯相當倚重桑德伯格和其他行政高層,因此他或許不想開除桑德伯格。不過桑德伯格形象的大反轉,甚至被記者比擬成安隆(Enron)醜聞裡隻手遮天的史基靈(Jeff Skilling),這讓桑德伯格走人難,但不走則很難堪。

對臉書的公司而言,這一年來的風風雨雨也是未來難洗刷的污名,後續如果爆發其他負面消息,人們也會基於他們過去的作為來評判他們。臉書面對用戶諸多不滿,需要大刀闊斧的改革。

更新時間|2018.12.11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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