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童心怡    攝影|何宗昇

北風南下,2月初,我們剛好迎上馬祖最冷的寒流,幸運的是,這日卻露出難得的藍天。我們來到牛角聚落的一隅,順著指標拾級而下,走進馬祖最隱秘的咖啡館「刺鳥咖啡獨立書店」,身穿唐裝、叼根菸斗、戴著圓框眼鏡的主人曹以雄,早已備好熱茶和點心,在他的書房內等著我們。

熱愛馬祖的曹以雄,很早就開始推動當地的聚落保存。
熱愛馬祖的曹以雄,很早就開始推動當地的聚落保存。

曹以雄是土生土長的馬祖人,在擔任連江縣文化局長時,就曾推動聚落保存,最成功的範例是芹壁。後來,軍方開始釋出據點,曹以雄總想著要如何活化。「么兩(12的軍語)據點下面的坑道相當有在地性,是冷戰時期的遺跡,也是台灣申請世界遺產潛力點的第18處。」言談之間,曹以雄毫不保留對馬祖的珍愛之情。

多達3、4千本的藏書,是曹以雄的家當與朋友們的愛心,滿出書架上的書籍,有些只能躺落在地上。
多達3、4千本的藏書,是曹以雄的家當與朋友們的愛心,滿出書架上的書籍,有些只能躺落在地上。
書店空間簡約,日光照進,帶來一室光明。
書店空間簡約,日光照進,帶來一室光明。

決定將據點改成書店,曹以雄說:「希望來馬祖的人,可以在書堆中找到平靜,在刺鳥可以找到安頓之所。」雖然在我們去的季節,刺鳥的住宿空間尚未整理好,但在這裡望著馬祖的海,讀著店裡的書,也是一種心靈的安頓。書架上和其他已經滿到無法放到架上的3、4千本藏書,都是曹以雄口中的「家當」與朋友們的愛心。

冰冷的坑道,受到濃濃人文氣息的薰陶,變成有溫度的「托爾斯泰走廊」。
冰冷的坑道,受到濃濃人文氣息的薰陶,變成有溫度的「托爾斯泰走廊」。
冰冷的坑道,受到濃濃人文氣息的薰陶,變成有溫度的「托爾斯泰走廊」。
冰冷的坑道,受到濃濃人文氣息的薰陶,變成有溫度的「托爾斯泰走廊」。

堅硬的石頭與水泥圍牆建城的碉堡,總給我冷冰冰的印象,曹以雄卻給隱藏在書房下方的坑道,取了個浪漫的名字「托爾斯泰走廊」,走廊兩旁設滿茶席與畫作,走到坑道底處的炮台別有洞天,點上一杯小二特調的拿鐵與手做甜點,冷酷的碉堡浸浴在濃濃人文味,冰冷氛圍也不自覺溫暖了起來。

書店的甜點由喜愛烹飪的小二不定期端出新花樣,「死火山」蛋糕每片130元、拿鐵每杯180元。
書店的甜點由喜愛烹飪的小二不定期端出新花樣,「死火山」蛋糕每片130元、拿鐵每杯180元。

「馬祖至少還有200多個大大小小的據點」,曹以雄期待更多的據點被挖掘,讓馬祖不只有書店、背包客棧,將來或許還有人將據點改建藝廊、餐廳,「這樣的馬祖還不豐富嗎?」曹以雄終於露出微笑說。

拾級而下,我們走進了南竿最隱密的咖啡館「刺鳥咖啡獨立書店」。
拾級而下,我們走進了南竿最隱密的咖啡館「刺鳥咖啡獨立書店」。
拾級而下,我們走進了南竿最隱密的咖啡館「刺鳥咖啡獨立書店」。
拾級而下,我們走進了南竿最隱密的咖啡館「刺鳥咖啡獨立書店」。

長篇小說《戰爭與和平》,描寫拿破崙時期,俄國貴族在19世紀初面臨時而戰爭、時而和平的生活體驗;讓我想起,馬祖不也是見證兩岸冷戰時期的前哨站?或許刺鳥要訴說的,正是一個屬於馬祖人的「戰爭與和平」。

刺鳥咖啡獨立書店(12據點)
  • 地址:馬祖南竿鄉復興村222號
  • 電話:0933-008-125
  • 營業時間:10:30~20:00,不定期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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