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內斂拘謹的羅冠聰能夠任性撒野、展現純然不受拘束的自我的地方,大概只剩足球場了。

「他在球場上比較自我,不像在外面是思考大局型的,看得沒那麼宏觀、容易把球帶死。他想靠一己之力做些突破性的盤紐、想帶球過很多人、想進球…有時候什麼都想做!他也想負責中場防守,但進攻意識太強,所以他打中場的時候常常會不見,跑到前場去…哈哈哈。」談著羅冠聰的球風,王宗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連在足球場上,羅冠聰都想要扛起所有差事;所幸,在那一方天地,他扛的不是責任,搞砸了比賽都能重來。王宗堯說,任性踢球的羅冠聰笑得特別輕鬆開懷,那是他擁有最單純的快樂。

如今,羅冠聰遠離了香港的球場和球友,在英國依舊踢足球。Luke說,為了確保羅冠聰的生活在政治以外有個宣洩壓力的管道,他會拉著羅冠聰去踢球。

流亡的日子裡,足球為羅冠聰帶來單純的快樂,卻也勾起他在香港的往日記憶,彷彿再度提醒自己,必須時時承受不知何日方能重回香港的痛苦。這樣的快樂與痛苦相生相伴,似乎註定成為他生活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