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底,我們與蔡閨一起前往她與毀容姊妹會的首次(及唯一一次)練團。她丈夫、曾是知名綜藝節目製作人的賴勛彪如今是她的經紀人,出門總是開著28年的老賓士車接送她。蔡閨喊丈夫「阿彪」,常可以聽到她「阿彪」「阿彪」的喊,相當重視丈夫的各種意見,直到出門前她都忍不住問:「阿彪我戴紫色的口罩可以嗎?」

此次參與大港開唱音樂祭,蔡閨與樂團毀容姐妹會共演。她過去從沒聽過他們。毀容姐妹會是台灣近年少數帶有劇場及秀場風格的創作樂團,2020年才正式出道。但蔡閨知道,毀容姐妹會跟她一樣風格強烈。其主唱曾啟芃在過去演出中,常以濃重drag queen(變裝皇后)妝容現身,化身「不男不女救苦救難鐵觀音」;且跟蔡閨一樣百無禁忌,無所不談,毀容姐妹會在舞台上挑戰性別邊界,練痟話、說笑話,以幽默口吻拋出外籍移工、同志情慾、外貌焦慮等社會議題。

大港開唱音樂祭當天,蔡閨與毀容姐妹會主唱曾啟芃(右)分別以獨特造型登台。

練團前他們僅視訊開過一次會、簡單討論曲目。但在練團室裡,熟練的資深藝人蔡閨與主唱曾啟芃卻不像第一次見面,兩人不用腳本,就能一搭一唱說出10分鐘、如同set好的段子。練團到一半,蔡閨還與樂手們隨意表演了一段歌劇,她的身體像內建表演腳本,不用思考,就能即興演出。「音樂搭的好完美、真的很感動!」蔡閨激動說,當天更多次邀請毀容姐妹會參與她之後的演出。

「我們小時候都很愛看龍兄虎弟,對蔡閨姐也不算陌生,一聽到她就想到〈Let's go go go〉,」親眼見到兒時常在電視節目上看到的蔡閨,毀容姐妹會成員們很興奮,吉他手查理還拿出專輯給蔡閨簽名,驕傲說自己是忠實粉絲。為了與蔡閨拚造型,主唱曾啟芃也預告將以全身透明水鑽的長洋裝出場,「我們(跟蔡閨)彼此的氣還滿像的⋯秀場的表演風格,我們(團員)很愛講幹話、講瞎話,也喜歡一些老的東西,從小看這些東西長大,(創作)跟我的生命經驗滿有關係。」曾啟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