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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30 10:05

【沈可尚番外篇】親愛的,讓我們好好聊一聊婚姻

文|李桐豪    攝影|王漢順    影音|吳偉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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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沈可尚導演重要作品包含《野球孩子》、《築巢人》,獲金馬亞太國內外重要獎項肯定。
紀錄片沈可尚導演重要作品包含《野球孩子》、《築巢人》,獲金馬亞太國內外重要獎項肯定。

沈可尚一年花一半的時間拍商業廣告,另一半的時間就拿拍廣告賺的錢來供養紀錄片,真的是供養無誤--《築巢人》拍一年半;《賽鴿風雲》在嘉義大林拍了一年8個月;《野球的孩子》2年;《遙遠星球的孩子》4年;新作《幸福定格》花了7年時間就紀錄8對夫妻的日常對話,淬鍊出85分鐘的內容。

那日常對話不是日劇《最棒的離婚》中漂亮的對白,字字珠璣,鏗鏘有聲,也非台式八點檔火光四射的相罵對嗆。夫妻餐桌對坐,或者沙發各佔據一方,你來我往,疲倦地討論婆媳問題、親子教養或家庭分工。結婚十年的沈可尚說:「會渴望聽其他夫妻講話,是因為有好幾年時間,從小朋友出生到幼稚園之前,我幾乎想不起了來,我跟老婆聊了什麼。就好像除了聊小孩跟爸媽的事,我們不大記得我們好像有聊過你的成長、我的變化。你的渴望我的期待,甚至,我們不會去了聊我們今天會遇到什麼事情,我們新的體認和學習了。」

拍攝往往是這樣,走進人家客廳,架好機器,往往是他開的頭,聊近況,他對婚姻的疑惑引來這個太太的不安,他的困頓讓那個先生想起婚姻裡的進退兩難,對話於是開始了。拍攝之前,他在人家家樓下抽好多烟,「因為我有一種焦慮,我要進入別人的心裡面去了。」

《幸福定格》歷時7年,探討婚姻本質。(CNEX提供)
《幸福定格》歷時7年,探討婚姻本質。(CNEX提供)

焦慮也是他得誠實地面對自己了,「我覺得我每次拍紀錄片,某種程度上都比較像我在認識我自己,我有點像在透過別人的生命去理解自己,在拍攝的過程,我會陷入一種觀看,我會在這個先生身上看到我老婆的面相,或是從太太的面相看到我自己,有時候剛好是相反,原來男生這樣想,原來女生是這樣想。我其實是一種邊拍,一邊回憶自己婚姻的種種,是自我投射,同時也是邊拍邊學。」

「拍《幸福定格》之後,看了那麼多的夫妻,他們不斷希望他們可以變得更好,所以才會丟問題出來,所以才會有那些『你怎麼會那麼想?』『我怎麼會這麼想!』的對話,才開始討論。願意被拍,在某個程度上,他們都有一種我想要變好的強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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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是鏡子,照見自己本來的面目,一如婚姻也是一面鏡子,看清楚自己要什麼,自己不要什麼,沈可尚說:「婚姻之所以複雜的原因是,它不單單是人和人的相處,不單單是你和和孩子的相處,它是一面鏡子,照見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或者是你不想變成什麼樣的人。說到底,婚姻就是這樣的歷程,你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自己,或者變成更好的我們,即便是挫折了,失敗了,面對挫折和失敗,你也將更認識自己,終究是一個往好的階段走。」

更新時間|2018.11.30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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