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世紀法國占星家米歇爾德諾特達姆曾預言1999年人類將滅亡。一群為了拯救世界而在荒島接受鍛鍊的男孩,一路長到2022年。

地球依舊在,他們被解散。其中一名「末日戰士」勝平,穿著超短褲和牛仔背心來到東京,用「無戒殺風拳」救了被勒索的弱弱男大生,住進他的小公寓,結識他身邊的朋友,開啟了對世界的探索。雄赳赳的猛男,涉世未深還不如小學生,自然形成高反差。他那不合時宜的一本正經,也理所當然自造笑果。

勝平接連和師兄弟重逢,眾家男演員雖沒原著漫畫那麼誇張的肌肉,倒也盡職還原十分尷尬的戲服,該露胸露腿露屁股的,沒在客氣。而這些完全不同於好萊塢科幻片英雄卻想拯救末日的戰士,看起來更接近窮途末路。然而跳脫模式的好處也在這,你說戰士都是男性違反性別正義,它卻讓你看到長髮美男第一個煞到的是開心跳舞的胖女生,而女主角暗戀的則是喜歡電影的肥宅學長。保守中還有開明,惡搞裡猶見真心啊!

正如男主角所問:「如果電影中沒有惡棍,英雄該怎麼辦?」女主角回答:「肯定也會為了拯救別人而努力。接著就為自己爭取幸福吧!」沒有末日,愛情就成了天堂與地獄。整部片看下來成了一個不懂談情說愛的大男人,感受欲望、單戀與失戀,順便嘲弄一見鍾情、暴走傳說、學長魔力、快閃求婚各種老哏的旅程。有著日本電影和漫畫那種極盡荒誕的本領,愈正經就愈尷尬,愈尷尬就愈好笑。

神明都能下凡租房子當店員了,末日戰士從尷尬到隨俗也是應當。只是想問:拯救世界之所以好笑;是我們不相信他,還是人類不值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