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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4 02:54

【66年元宵老店二】母忙顧店還千萬債 女兒13歲才16公斤

文|王筱君    攝影|吳貞慧    影音|管佈霖 吳偉韶 吳明曄
第一代創辦人曹國財(右)與周夏珍(左)擅長製作湯圓小點。(曹愛琴提供)
第一代創辦人曹國財(右)與周夏珍(左)擅長製作湯圓小點。(曹愛琴提供)

父親曹國財是寧波人,曾在上海「蔡萬興」餐廳負責做寧波年糕,20多歲跟著國民政府逃難來台,感念昔日老闆恩情,偕妻周夏珍在台北市中正區開設「蔡萬興老店」餐館,另聘一名江浙菜大廚,店內除蘇杭東坡肉、梅干燒肉、砂鍋獅子頭等經典菜,巧手的周夏珍更擅長製作小點,湖州粽、菜肉餛飩、芝麻湯圓、桂花酒釀、寧波年糕,被饕客封為「鎮店五寶」。

身為家中老么,曹愛琴對老店的最初記憶,停格在許多外省叔叔伯伯們在自家店門前製作寧波年糕。「剛蒸熟的蓬萊米很燙、很黏,大人總是滿手通紅,2人一組,一個負責搥打,一個雙手蘸水翻面,要把年糕打緊才行。」曹國財愛打麻將,基本上不管事,只有重大節日才到店裡露臉,老夫少妻的組合,經營重擔全落在周夏珍身上。

兒時店裡生意忙,曹愛琴(前排中)與手足被寄養在不同家庭,上小學後才一家團圓。(曹愛琴提供)
兒時店裡生意忙,曹愛琴(前排中)與手足被寄養在不同家庭,上小學後才一家團圓。(曹愛琴提供)

「店裡生意忙,我們基本上都是認乾媽,各自寄住在乾媽家。」曹愛琴依稀記得當年被寄養在廈門街1棟日式宅邸,「我住得還不錯,有個婆婆照顧,可惜現在都拆光了。」反觀二姊因寄養家庭環境較差,三餐常不定時,長期餓過頭,導致體質孱弱,異常消瘦。

隨著店內生意漸上軌道,曹愛琴上小學後,一家人這才團圓;儘管如此,因作息時間錯開,每天見到母親的時間仍相當有限。「我媽太忙了,常在店裡忙到凌晨2、3點,回家瞇一下,清晨又要起床買菜。」家裡開餐廳自然不缺吃的,但曹愛琴直到小學畢業前體重仍只有16公斤,「半夜我媽都會把我們叫醒,喝下一大碗雞湯,才繼續睡。」這也是愧疚母親彌補母愛的方式。

招牌菜肉餛飩將青江菜快速川燙後冰鎮去除澀味,加入絞肉製成內餡,包進特製大張厚餛飩皮,包成元寶形狀。(95元/6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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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湖州粽工序超過20道,依循周夏珍的製作方法,不偷工不減料。(80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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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牌小點寧波年糕用壽司米製做,手工切成厚薄一致,炒入雪菜肉絲。(155元/份)
招牌小點寧波年糕用壽司米製做,手工切成厚薄一致,炒入雪菜肉絲。(155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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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觀念傳統,耐磨耐操的男孩才能進廚房,第一步先學切年糕,從早切到晚,3天內手必起水泡長繭,通過考驗才跟在大廚身邊學調料。3位哥哥畢業後自然而然回家工作,替母親分憂解勞,戀家的曹愛琴專科畢業後也在店裡幫忙,但只夠資格負責外場與製作點心,23歲結婚即專心當家庭主婦,逢年過節才回店裡幫忙包湯圓、粽子。

蔡萬興老店已有66年歷史,曹愛琴是家中最受寵的小女兒,年輕時在店裡負責做小點心與外場。(曹愛琴提供)
蔡萬興老店已有66年歷史,曹愛琴是家中最受寵的小女兒,年輕時在店裡負責做小點心與外場。(曹愛琴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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