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舞家黃翊因和他自己編寫程式的工業機器人「庫卡」共舞而成名。舞台上,機器手臂似真人,伸展肢體、搖擺身軀,拾起手電筒就有了眼睛,能掃視尋找,炯炯目光如有神。林懷民稱黃翊「可怕的孩子」,也因庫卡,他長成了獨當一面的大人。

機器人是夥伴,也是分身。兒時因父母投資失利,一家4口住在4坪大小的畸零地房間,敏感的孩子從此期許自己活得像一個機器人。

去年父親過世,黃翊今年的新作一改往常科幻先行的精神,選擇復刻小時候在舞池裡和爸媽共舞的場景,還原回一個男孩,他說:「那樣的舞蹈,我覺得才是真正的快樂…」

黃翊少年時有過一段家境艱辛的日子,他自詡該當一個完美的孩子,也從此愛上哆啦A夢,渴望一個既忠誠又萬能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