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過去就有配音經驗,接到邀請時仍「超級開心」;Dora則是首次參與配音工作,坦言自己「超級驚訝」,試音時也相當緊張,「我會擔心說,我會不會沒有辦法把角色表演得好」,幸好當時可以先用自己的原聲進行試音,再由製作團隊判斷聲音與角色是否適合,確定獲得配音工作後,她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告訴陳妤。陳妤則笑說,自己其實有點偷偷覺得角色的原聲和自己的聲音很像,「尤其是有一種黑人女性會有的假音,快要破音的那種聲音,我覺得那個音質是我知道怎麼模仿的,所以那時候在試音時就有特別模仿一下。」
為了進入配音狀態,陳妤與Dora也各自做了準備。陳妤透露,自己事前寫下大量筆記,提醒自己「慢慢來,先專心聽清楚原聲想要表達的情緒」,因為配音不像拍戲有完整劇本與較長時間準備,而是要在錄音當下透過原聲解讀角色的情緒,以及導演希望帶給觀眾的感受。她甚至將手機開啟飛航模式,把筆記放在台詞旁,隨時提醒自己「不要急,專心聽原聲」。Dora則在錄音前先找陳妤「惡補」,坦言自己過去沒有正式配音經驗,對於只靠聲音完成表演並不熟悉,甚至曾在試音時聽到自己的聲音感到陌生,「比如你想的是悲傷,甚至人都已經哭了,但你的聲音聽起來卻很高興。」陳妤提醒她,「你絕對有時間,可以慢慢來,也可以要求這邊先停一下,再聽一遍。」Dora也整理了筆記,但發現容易被框架限制,因此前一天記熟重點後,進入錄音室便選擇完全相信導演,隨著錄音進行,也逐漸進入狀況,開始主動與導演討論不同的表演方式。

Dora談到聲音表演和自己原本想像中非常不一樣,其中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片中的哭戲,她第一次發現,連呼吸聲等細微聲音都需要仔細處理,陳妤也提醒她,「有時候你哭,反而要很用力地哭出聲音,要聽得出來你在哭。」Dora也因此體會到,配音的情緒需要比真正演戲時更加放大,「有時候你本人流淚流到爆,但是你的聲音沒有」,反而要讓聲音聽起來比本人更加崩潰,才能讓觀眾感受到角色的情緒。陳妤則特別提到喬與蕾莎進入遺忘島前的車上告別戲,短短一段戲裡包含耍酷、安慰、勸說等不同情緒,最後全部堆疊成喬想要蕾莎留下來的心情,「動畫的時候,你真的可以前一句大吼大叫,然後下一句又變得很小聲,可以很誇張地把這些情緒堆疊出來。」陳妤笑說,這也是她覺得這次配音最有趣、最過癮的地方。
電影中的蕾莎與喬從小一起長大,什麼瘋狂的事情都一起做。Dora立刻分享曾和陳妤一起滑水、抱石的經驗。她笑說自己「非常怕水、非常怕高、非常怕鬼」,卻因為陳妤在身邊,鼓起勇氣一起挑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我就不太會怕。」兩人後來也一度沉迷抱石,Dora甚至爬到高處後才發現自己不敢下來,「那時候怎麼那麼瘋?平常絕對不敢做的事情,但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什麼事情都變得很有趣。」陳妤則笑說自己算是比較「乖」的那一個,很多時候都是被朋友激到才去做,所以反而沒意識到自己做過哪些瘋狂的事情。Dora立刻補充,陳妤其實做過很多,例如突然去打泰拳,兩人明年甚至還要一起去滑雪。陳妤說:「我喜歡玩各種極限運動,可能做了才知道,原來這很危險,也常會受傷,但整體而言還算是很安全派。」
電影另外一個主題與「記憶和遺忘」有關,陳妤表示自己其實「沒有想要遺忘的」,即使是犯錯或出糗的經歷,也都是成就現在自己的重要部分,「如果你把這段記憶抹掉了,那就不是你了。」Dora也有相同想法,表示自己雖然會心疼曾經做錯決定的自己,「但如果我那時候沒有做這件事情,我不會成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真要選一段,她笑說可能會想忘掉主持工作上的出糗時刻,例如剛出道時第一次訪問大咖演員,緊張到一口氣把對方原本要回答的內容全部講完。至於最想保留的記憶,陳妤第一個想到的是「所有跟自己相處過的毛孩」。她感慨,人的記憶其實很不可靠,即使第一隻貓從小三、小四一路陪伴她到大學畢業,如今卻已經想不起牠的聲音,「牠離我這麼近,每天跟我一起睡,可是我居然快要想不起牠動起來的樣子。」Dora則希望保留與爸爸相處的回憶,爸爸在她國中時離開,如今她已經快想不起爸爸的聲音,甚至連小時候爸爸曾衝進海裡救她的經歷,都是從媽媽口中得知。她希望如果可以,「讓和爸爸的這些回憶再更深刻一點」,好好保留與家人的記憶。
陳妤認為《誤闖遺忘島》非常討喜,尤其奇幻冒險的故事透過動畫能有更多天馬行空的想像,「它有一種很特殊的節奏,讓你如坐雲霄飛車,有很多高低起伏。」她也推薦和最好的朋友一起進戲院,在大笑與共鳴中感受電影中的友情。Dora則認為,片中蕾莎與喬的相處方式,也許不一定完全像每個人與好友的日常,卻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自己的友情,「你會突然連結到你跟你好朋友的某一些回憶。」她還分享陳妤曾在自己生日當天,趁她工作外景還沒回家,偷偷布置家裡、準備氣球和蛋糕,讓她回家看到驚喜時感動到想哭,「在很累的時候,朋友突然給你力量的感覺。」Dora也推薦觀眾進戲院,在大銀幕感受電影中魔幻又充滿想像力的畫面,「一定跟你在電視上看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