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玲

名列《滾石》雜誌全球50大脫口秀演員的韓裔美籍喜劇演員趙牡丹(Margaret Cho),以敢於碰觸種族、性別和暴力等議題聞名,也長期為亞裔、女性和LGBT社群發聲。 趙牡丹前陣子帶著全新脫口秀節目《Fresh Off The Bloat》巡迴亞洲、首次抵台,她接受本刊專訪時表示,從小就知道想把喜劇演員當做一生追求的志業,「很高興我能按照自己的直覺去做事。」

對趙牡丹而言,喜劇是一種心理治療,具有精神上的淨化作用,有點像透過自白而獲得療癒效果,同時也想要兼具趣味、大膽無畏,精通各個藝術,因此她從不避諱把自身經驗赤裸地呈現在大眾面前。

「討論這些議題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不帶偏見地去談性虐待,也希望大眾談論它時,不必擔心害怕。」某種程度上,她是透過自白得到療癒,一如她接受英國《衛報》訪問時所說的:「喜劇奇妙之處,在於以有趣的手法揭露不幸的現實,舉重若輕地處理人生難題。」

趙牡丹也是抗議好萊塢洗白文化(whitewashing)的中堅份子,並協助在推特上發起反洗白運動( #whitewashedOUT)。此運動由一群亞裔美籍演員發起,喚起大家關注娛樂圈由白人飾演原本設定為亞裔角色的現象。例如《攻殼機動隊》裡的史嘉蕾喬韓森(Scarlett Johansson),或《奇異博士》裡的蒂妲史雲頓( Tilda Swinton),原故事的角色分別是日本人與藏人,但後者的藏人僧侶「古一大師」角色,因編劇顧及中國大陸想法,改成凱爾特人,引發爭議。

美國ABC電視台曾邀趙牡丹(右三)演出情境喜劇《All-American Girl》,卻因受視率不高,只播出一季。(翻攝自yomyomf.com)
美國ABC電視台曾邀趙牡丹(右三)演出情境喜劇《All-American Girl》,卻因受視率不高,只播出一季。(翻攝自yomyomf.com)

史雲頓為此曾寫信給趙牡丹溝通,卻意外引發一場風波。當時趙牡丹對外宣稱兩人為了這件事起爭執,逼得史雲頓公開雙方針對此事往來的電子郵件細節。對此趙牡丹說:「她這樣做有點高高在上,寫信給我,像是在要求我認可她的演出。」

趙牡丹有過類似經驗:20多年前,ABC電視台力邀她演出《All-American Girl》,但播出一季就腰斬,理由是因高層顧及收視率,要刪減劇中大部分亞裔美籍演員的角色,就算她是監製也無力回天。

如今好萊塢以亞裔移民為主題的影集《菜鳥新移民》,創下高收視率。她表示,過了20多年才再看到以亞裔美籍家庭為題材的影集,「真是罪大惡極。」業界有很多優秀傑出的亞裔美籍喜劇演員,希望他們有更多演出機會,也相信這一天遲早會來到。

趙牡丹強調, 從種族主義的角度來看,黑人是最被重視的,亞洲人既不擁有白人的特權,也不具備黑人的特權,而是處在詭異的灰色地帶。「即使是亞洲人,也會被分成好多類。所以要談種族平等很不容易。」

趙牡丹小檔案
  • 年齡:50歲
  • 經歷:單人喜劇演員、服裝設計師、作家、創作歌手 、製作人
  • 影視作品:《美女上錯身》《慾望城市》《超級製作人》《變臉》等
  • 喜劇專輯: 《Notorious C.H.O.》 《Drunk with Power》《I'm the One that I Want》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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