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

  1. 人物

    【白先勇專訪1】蔣介石在日記中稱他的父親是「罪人」 他寫50萬字為父親平反

    疫情之年,白先勇的「父親3部曲」完成了,《孽子》也迎來了40週年。父親忌日這天,83歲的小說家上山掃墓,和父親說話,彷彿是晚了54年的告別。父親3部曲一共6冊,累計83萬字,小說家為父親平反,像長篇墓誌銘,也像史記,和史學家合作,讓證據說話。其實早從《臺北人》起,他就在為父輩一代的故事發聲,定義戰敗流離的時代,也定義了自己。我們問他,會覺得自己的生命,才是《臺北人》的最後一章嗎?恍若赤子為父作傳的他回答:「本來也就是這樣子啊。」

  2. 娛樂

    【影評】《腿》 快一步,慢一步

    在小說家張耀升導演的《腿》中,錢小姐(桂綸鎂飾演)和鄭先生(楊祐寧飾演)是一對曾經相愛的夫妻。在陽光普照的時候,他們倆人簡直可以手牽手去逛動物園。可惜,因為種種誤會,這對神仙伴侶漸漸疏遠。等到兩人終於再次相擁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在鄭先生的病床。鄭先生必須接受截肢手術,放棄一隻壞死的腳,才能夠保命。夫妻同意截肢,讓鄭先生進了手術房。怎知道,腳切除之後,鄭先生還是沒能保住性命。錢小姐錯愕中正要準備後事,卻驚覺被切除的腳不見了——這樣,丈夫無法全屍下葬。《腿》(但片名不是《腳》)這部片,就是錢小姐尋找一隻腳(但不是一隻腿)的歷險記。

  3. 娛樂

    【全文】面對現代化衝擊 萬瑪才旦激起藏語電影新浪潮

    藏族導演萬瑪才旦是在藏地拍攝純藏語電影的第一人。出身青海牧民家庭的他,先以小說嶄露頭角,並藉電影見證藏人面臨現代化的衝擊,詩意奇幻的寓言風格,備受國際影壇矚目。除持續從事文字與影像創作,萬瑪才旦逐步組建藏族主創團隊、培育人才,形成藏語電影新浪潮。他的近作《撞死了一隻羊》《氣球》,也與港台影人合作,技術品質更為提升。

  4. 娛樂

    翻山越嶺找演員 為何只給女主角露出眼睛?

    率先拍攝全藏語電影的藏族導演萬瑪才旦,以《靜靜的嘛呢石》初試啼聲即受影壇關注,第二部電影《尋找智美更登》除入圍盧卡諾影展競賽,也獲上海電影節評委會大獎。堅持在藏地拍片的萬瑪才旦,出外景經常得面對各種狀況與氣候變化,拍片以來,他覺得《尋找智美更登》是其中最困難的一部。

  5. 國際.文化

    【鏡書摘】《鬼地方》選摘 五之四

    「永靖對我來說,是個鬼地方,我一輩子都想逃離。」─陳天宏,出身彰化永靖,一個沒什麼人聽過的小地方。他是家中么子,爸媽連生了五個女兒,最後兩胎才拚到男丁。這么子逃到德國柏林,一心與家鄉割裂,卻意外殺了同志伴侶。出獄後無處可去,只得返回永靖。這天,剛好是中元節。鬼門敞開,百鬼橫行,他的歸鄉,註定撞上來自過去的鬼。一個小地方又怎麼會變成了鬼地方?

  6. 國際.文化

    【鏡書摘】《鬼地方》選摘 五之三

    「永靖對我來說,是個鬼地方,我一輩子都想逃離。」─陳天宏,出身彰化永靖,一個沒什麼人聽過的小地方。他是家中么子,爸媽連生了五個女兒,最後兩胎才拚到男丁。這么子逃到德國柏林,一心與家鄉割裂,卻意外殺了同志伴侶。出獄後無處可去,只得返回永靖。這天,剛好是中元節。鬼門敞開,百鬼橫行,他的歸鄉,註定撞上來自過去的鬼。一個小地方又怎麼會變成了鬼地方?

  7. 人物

    【黃春明專訪番外】用閱讀讓孩子對世界好奇 黃春明教小孩只要求兩件事

    黃春明大兒子黃國珍創「品學堂」,教導孩子的閱讀教育,這件事與父親不無關係,「小時候家裡都是書,他的書是開放著,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我很小的時候,可能是國小某一年的寒暑假吧,他看我在家很無聊,就拿出一本《湯姆歷險記》說『欸,有一個小朋友在外面刷油漆,刷一刷刷得很煩,朋友說你在幹嗎,他百無聊賴地說刷油漆太好玩了......』他給我講了湯姆的故事,聽了覺得好有趣,這件事突然被小說寫成這樣,就會想拿來看一看。 如果閱讀有所謂學習歷程的話,我父親在這個歷程給我的影響就是好奇。」

  8. 人物

    【一鏡到底】但是已經很完美了 黃春明

    小說家黃春明今年85歲了,還在寫,寫人生第一個長篇小說,用iPad寫,寫特種部隊青年車禍喪生,碩大陽具「接枝」在被斷根的私娼寮三七仔的性愛喜劇,他的身體同時走著2個時鐘,一個生理的,一個心理的,二個時間不同步,小說家是和時間賽跑的人,小說家5年前罹患癌症,化療成功,人生暮年,他說:「有多少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剩下來的時間,你要做什麼?」回首半生,人事錯遷,他痛失愛子,但喜獲金孫,人生有深深淺淺的傷疤,小說家說,但是,已經很完美了。

  9. 人物

    【黃春明專訪1】85歲寫性愛喜劇 天生作家講故事活靈活現

    小說家黃春明今年85歲了,還在寫,寫人生第一個長篇小說,用iPad寫,寫特種部隊青年車禍喪生,碩大陽具「接枝」在被斷根的私娼寮三七仔的性愛喜劇。他的身體同時走著2個時鐘,一個生理的,一個心理的,二個時間不同步,小說家是和時間賽跑的人,小說家5年前罹患癌症,化療成功,人生暮年,他說:「有多少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剩下來的時間,你要做什麼?」回首半生,人事錯遷,他痛失愛子,但喜獲金孫,人生有深深淺淺的傷疤,小說家說,但是,已經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