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松嘆口氣說:「生病後,7-ELEVEN突然不忙了,整個生活節奏都不大對勁。」2005年他主動提退休,如緊繃的橡皮筋突然被鬆開,自以為做好心理建設,殊不知失去昔日頭銜光環的失落感,最終泛濫成憂鬱症,「退休後我還是每天早上7點到公司,跟同事們道早安,接著去喝咖啡,刻意坐在面落地窗的位置,想說昔日合作廠商、客戶經過看到,會跟我打招呼。」

第一個發現何新松生病不對勁、押著他去看醫生的還是咖啡店員,嚴重時甚至出現拿頭撞牆的自殘傾向,「心理面我覺得自己好像變成廢人,這也讓我意識到如果不好好配合治療,下場可能只有死路一條。」歷經8個多月藥物控制,再搭配旅行治療,何新松走訪印度、尼泊爾、墨西哥、衣索比亞、肯亞、古巴等國的55座城市。

「我的問題癥結在於找不到人生價值,如果是去紐約、東京這些繁華的地區,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幹嘛這麼早退休,但看到這些未開發城市的人民,不論生活多苦都能笑得燦爛,多少撫慰到我的心靈。」2年多的旅行治療,加上女友不離不棄陪伴支持,何新松日漸康復,但伸援手頂下禾園茶館,全然不在人生計畫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