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停波多黎各聖胡安港,世界文化遺產聖費利佩海角城堡就在旁邊。三步做兩步,我迅速到古堡參觀。這古堡是當初西班牙人興建用來抵禦外侮,保存的極佳。不過,波多黎各後來成了美國的屬地,而波多黎各分別在西班牙及美國統治時期皆有獨立運動未果,幾經公投要成為美國的第51州也沒結果,漫步在古堡,陽光照不到的碉堡顯得有些陰暗。

不同於宏都拉斯、巴西或墨西哥,下船前,大副完全沒有安全警告,顯示聖胡安是個安全美麗的城市。知道我喜歡旅遊,大副遠遠指著碼頭隔水的西班牙式城堡對我說,這個古堡夠你逛了。

才剛開始拍照,阿寶就拉著我進城,他說海角城堡就在碼頭旁隨時可來,先去城裡購物吃東西。我正想阿寶在急什麼,一到購物中心,原來他受託買裁縫書,說是朋友要的。我沒多問,反正一定是他暗戀的女生託的才會當正經事辦。他去找書,我就在偌大的Shopping Mall找吃的。波多黎各的食物並不特別吸引人,到處都是炸香蕉泥,其中有一家店用豬排裹香蕉泥油炸,聞起來很香,而且比較像正常食物,決定試試。

只見店家用綠色的生香蕉搗成泥後拌進奶油、鹽及胡椒,然後抹在醃好的豬排上,再整塊沾蛋汁,沾粉入熱油,炸至金黃酥香,放在盤子上。另外舀了一大勺番茄丁、洋蔥丁、甜椒丁等涼拌的配菜在旁。我切開香蕉泥豬排嘗一口,是鹹的,香蕉泥的口感像馬鈴薯泥,本來擔心綠香蕉會澀口,沒想到炸過變得滑潤,和豬排很搭,吃起來很有豐饒的口感。估計應該是當地的主食,吃下去很頂飽,難怪到處有得買。

這裡雖然是美國自治區,但沒幾個人講英語,到處都是西班牙話,好在大學西班牙文是必修的航海語言,當初跑船的時候,西班牙語還很溜。我和服務生聊到沒話說了,阿寶才提著重重的服裝書出現。

對於阿寶的交往對象,我和他聊過,雖然阿寶一派深情,但他自己很清楚這是一場不會有結果的苦戀。我問阿寶為什麼折磨自己?他說,跑船很苦悶,有一個可以思念的對象,心裡有點寄託總比沒有好。他還消遣我幹嘛實習前把感情全斷了,現在只能在船上無聊的刻印寫詩,一樣是空話,他的苦戀還比我實在。對於阿寶的搶白,我竟答不出話來。只好叫他少說話多吃肉,反正會失戀吃香蕉皮,今天就多吃點香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