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煥傑日操逾15小時,明明忙到分身乏術,仍抽空走一趟忠義育幼院,向師長分享好消息。「從3歲有記憶以來,我就和哥哥住在那。」這曾是心底最深層的痛,若非必要,他極少和外人談身世,連朝夕相處的員工也無所知悉。

從小父母離異,父親服刑,最親近的爺爺表明無力看顧,兄弟倆被送到育幼院。團體生活的約束,讓進入叛逆期的陳煥傑格外渴望自由,「羨慕同學下課後可以約逛街、看電影,國三那年乾脆慫恿室友半夜逃院。」16歲時,爺爺拗不過孫子哀求,勉強點頭擔任監護人,但僅只於提供棲身之所。

從小父母離異,陳煥傑(左)3歲被送到忠義育幼院,那裡就像是他第二個家。(忠義育幼院提供)

「其實就是在儲藏室挪個角落睡覺,吃飯、念書等開銷,都要靠自己想辦法。」初期自由的糖衣,蒙蔽了現實的殘酷,加上領到育幼院幫忙存的2萬元基金,陳煥傑過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的任性生活,不到半個月就花到只剩2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