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豪

  1. 人物

    【神人之家番外篇】《神人之家》導演:「出生在這個家庭,沒有一個人是輕鬆的。」

    《神人之家》的監製陳璽文跟我們說,盧盈良很愛哭。2019年,他們一起跑金馬創投,3天會議,每天可能有8到10場提案,「他每次都哭。有時對方也哭。」投奔自由多年的遊子,歸鄉拍無奈又認命的家人,當然也是感人的題材,但「後來我們去國外提案,他也哭,我就跟他講:『有些人可能會覺得你太沉溺。』我希望他抽離一點。他後來得台北電影獎百萬首獎時,就變了一個人,就謝謝每個人,沒有哭。我覺得很像這個旅程的終點。」

  2. 人物

    【神人之家番外篇】小時候太窮 紀錄片導演說:「相機是什麼?可以吃嗎?」

    盧盈良雖然是紀錄片導演,但他自承非文藝青年。不追金馬影展,在台北最常跑的地方也不是戲院,而是撞球間,在那裡認識了一票好哥兒們,是異鄉人的家人。我們隨他走訪在台北住過的地方,舊租處的頂樓,附近的溪邊,他主動提議,要不要去朋友開的撞球間取景?一通電話挾雜各種親切的髒話,就敲好時間,讓我們去那裡拍照。

  3. 會員專區

    【一鏡到底】逃亡是為了回家 盧盈良

    這是一個回家的故事。遊子在外24年,回家拍片,一拍4年,把爸爸從生拍到死,把全家人的苦痛都逼出來。身為兒子,紀錄片《神人之家》的導演盧盈良簡直選了最難拍的題材,把鏡頭對準爛賭的父、認命的母、通靈的哥哥,還有自己。18歲離開時,他說那個家是「黑洞」,24年後,為了幫母親拍一張遺照,他才回去,結果最後過世的是父親。那是黑洞真正的核心,所有痛苦的來源。但鏡頭外所述說的,其實是一個逃亡的故事,長年失根、飄泊台北的盧盈良,從未自黑洞強大的引力逃脫,最終還是藉由電影回家了。

  4. 人物

    【神人之家1】不信神的他求了神 希望爸爸早點死掉

    這是一個回家的故事。遊子在外24年,回家拍片,一拍4年,把爸爸從生拍到死,把全家人的苦痛都逼出來。身為兒子,紀錄片《神人之家》的導演盧盈良簡直選了最難拍的題材,把鏡頭對準爛賭的父、認命的母、通靈的哥哥,還有自己。18歲離開時,他說那個家是「黑洞」,24年後,為了幫母親拍一張遺照,他才回去,結果最後過世的是父親。那是黑洞真正的核心,所有痛苦的來源。但鏡頭外所述說的,其實是一個逃亡的故事,長年失根、飄泊台北的盧盈良,從未自黑洞強大的引力逃脫,最終還是藉由電影回家了。

  5. 人物

    【神人之家2】逃家24年終於回家 媽媽要求他幫她拍遺照

    那是人生最難熬的時間,但他如今講起來,都是一則則的笑話。盧盈良習慣把事情講得很好笑,台北居不大易,「因為我是鄉巴佬。」自嘲式的幽默感,是從苦中熬出來,不然會凝視深淵到溺斃。偶爾他接起媽媽電話,總是在要錢,「那時候流行現金卡,我就去借,借到卡債還不完,人家直接打電話到公司催債…我就想,我一直幫家裡,我會先垮掉…」

  6. 人物

    【神人之家3】媽媽一輩子沒見過海 大海也寄託著他對往外發展的渴望

    那個客廳和房間,分別貼著電影《碧海藍天》和詹姆士狄恩海報的家。海報是他在離家前不久貼的,「時常仰望,提醒我外面有更大的世界。」但事實是,這幾年家人又搬到別的房子,海報卻還在,「應該是家人拆下來,帶過去。」他的離家,他的追夢,從沒讓他在家裡缺席。電影裡有一幕,鏡頭拍著母親在翻相簿,哭著說遺憾沒能好好栽培兒子,黃懿齡說:「其實有另一個鏡頭對著導演,他淚流滿面。」

  7. 人物

    【選戰人物】鐵人的遠征與回程 陳時中

    選前之夜,陳時中哭了,淚水挾雜雨水,不被看見,像他曾經守住台灣疫情的功勞和苦勞,在選戰中被遺忘,曾經的失守,甚至成為對手猛攻的弱點。為了首都大位,他人設被改,終至崩盤。不管走錯的第一步在哪裡,敗選這日,他回到那個下午兩點疫情記者會的指揮官形象,像對選民又做了一次疫情報告,只希望防疫成果能回到選舉之前,不再被全面抹殺。

  8. 會員專區

    【鏡相人間】生者的艱難 自殺者遺族的傷與痛

    失去親友,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如果親友是自主選擇死亡,此重大失落,則可能因長久陷於困惑、自責之中,成為難以療癒之傷;因社會對「自殺」的各種汙名與偏見,成為無法言說之痛。當政府將多數資源投入自殺防治,生者的艱難該如何被撫平、安慰?一個生命的終結,可能是另一個生命「打起死結」的開端。我們採訪了4位自殺者遺族,請他們分享在失去手足、配偶、孩子、母親後,在傷痛中看見的難題與困境,與尋求和解、自我原諒、正視深淵的過程,也看看那些破碎、責難與黑暗,是否有機會更有效地被理解、包容與陪伴。

  9. 人物

    【生者的艱難番外篇】療傷無準則 遺族:陪伴是最佳解

    李沐芸做遺族研究、服務10多年,出過專書,今年又成立協會,可以看出她十分關心此議題,然而當我們問她,此事最困難的是什麼?她竟說自己「常被流彈打中」,並分享其經驗:「我服務過一個兒子過世的母親,結果我就收到她女兒的信說,妳在搞什麼鬼?我媽最近都沒有在想這件事情了,妳現在要幹嘛?要出書嗎?」一個例子,就道出遺族悲傷輔導的最困難之處,在於「界線」的拿捏。是否該主動觸及?生者是否準備好談這件事了?有可能準備好談這件事嗎?她以自己和父親的例子說明,一個失去姊姊,一個失去孩子,兩人面對悲傷的時程、態度、方法,皆不相同,你如何找到一個標準,去安慰每一個人?李沐芸說:「陪伴是最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