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要聞
2020.07.01 16:59

美國「金州殺人魔」認13起謀殺 開庭意外被爆那裡很小

文|張憶漩
難以想像,這名身穿囚服的老人,就是在 40 年前犯下加州連環竊盜、性侵、殺人案的凶手。(翻攝 Daily Express Twitter)
難以想像,這名身穿囚服的老人,就是在 40 年前犯下加州連環竊盜、性侵、殺人案的凶手。(翻攝 Daily Express Twitter)

美國犯罪史上惡名昭彰的「金州殺人魔」,在1970年代的加州犯下120多起竊盜案、50多起強制性交案,和至少13起綁架謀殺案,44年後,凶手終於在2018年時落網,比對他的人生軌跡,人們驚嚇的發現,凶手犯案時居然是名員警。

又經過2年的調查蒐證,「金州殺人魔」迪安傑羅的聽證會在30日舉行,在庭間,迪安傑羅對自己的犯行坦承不諱。

削弱的老翁身穿橘色囚服被推著出庭,為了防疫,法警還為他戴上透明面罩。臨時法庭的輪椅上,74歲的迪安傑羅(Joseph James DeAngelo Jr.)承認自己就是1974年至1986年,犯下多起入室搶劫、性侵、綁架、謀殺案的「金洲殺人魔(Golden State Killer)」,受害者年紀最小的才14歲。從他其他惡俗的稱號可以知道他的犯罪地域和手法,比如「東區強暴魔」、「鑽石結殺手」、「原版暗夜尾行者」。

為了讓出席人員能夠保持社交距離,禮拜一的聽證會移至加州州立大學沙加緬度分校舉行,檢察官連番在臨時法庭上宣讀迪安傑羅令人髮指的罪刑,並揭露迪安傑羅是名曾經參與越戰的退役軍人,1970年代回到美國,在加州開始他的警察和犯罪生涯。

金洲殺人魔在2018年落網時警方公布的檔案照。左右分別為迪安傑羅當年的照片,和警方繪製的嫌犯速寫。(翻攝自維基百科)
金洲殺人魔在2018年落網時警方公布的檔案照。左右分別為迪安傑羅當年的照片,和警方繪製的嫌犯速寫。(翻攝自維基百科)

2018年,警方透過DNA配對,拘捕當年72歲的退休警察迪安傑羅,宣布破了金山殺人魔案,震驚世人。迪安傑羅落網後始終沉默少言,他曾含糊地提到一個內在性格「傑瑞(Jerry)」,指稱從來都是傑瑞慫恿他犯案。1986年,在性侵並殺害最後一名受害者,18歲的克魯茲(Janelle Cruz)後,迪安傑羅宣稱他努力將傑瑞趕出他的人生,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直到被逮捕。

檢察官何(Thien Ho)對於唆使犯罪的人格說法表示懷疑,他指出,迪安傑羅在偵訊室內的反應十分敏銳,卻在進行偵訊時表現出「不連貫的假裝虛弱」。不過何也提到,迪安傑羅在30年前因入店行竊被捕時表現十分瘋狂。

東北大學犯罪學家福克斯(James Alan Fox)表示,雖然電影經常採用這種敘事,但多數的連環殺手並沒有雙重人格或「內心的聲音」。他說,躲藏多年的連環殺手通常狡猾且心思縝密,罹患精神疾病的患者則通常不擁有這些特質。

聽證會當天,沙加緬度分校的一個大教室被布置成州法庭,法官坐在前排,座位後方擺設了美國國旗和州旗,教室前方兩旁的大投影幕直播讓現場更像是什麼中型劇院。教室後方坐滿了人,他們多是來旁聽或出庭作證的受害者與受害者家屬。

檢察官宣讀迪安傑羅的犯罪過程:「你用手電筒照著他們,威脅如果他們不聽話,就要殺害屋子裡的每個人,包跨小嬰兒。你命令女人用鞋帶將男人綁在床上,在男人的背上堆放盤子,綑綁並性侵女性,如果盤子掉落,就殺死他們。」

1978年秋天,迪安傑羅在康特拉科斯塔縣的民宅內性侵一名女性,之後威脅她為他口交,否則將割掉襁褓男嬰的耳朵。同年,他槍殺正在遛狗的一對新婚夫妻。

Sandy James 在法庭上高舉亡姊(妹)Debbie Strauss 的照片,她接受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採訪:「這是我姊(妹),她遇害時26歲。」迪安傑羅並未殺害 Debbie,他跟蹤、攻擊並性侵了這名無辜的女孩,Debbie 在迪安傑羅被捕前 2 年去世,但她的案子因為追溯期過了而無法起訴,就像數十名其他被害者一樣。

一名叫做斯皮策(Todd Spitzer)的檢察官,在聽完受害者家屬陳述完4起謀殺案的細節後一度做出擦眼淚的動作。斯皮策起身走向迪安傑羅,他選擇背對法官,正臉對著被告說:「你攻擊她、毆打她、性侵她。這是一級謀殺,你甚至朝著她的臉狠狠毆打她。」

聽證會中,無時無刻都能聽見受害者與家屬的啜泣聲,有人腳邊充滿用來擦拭鼻涕與眼淚的衛生紙。不過當檢察官哈勒戴(Amy Holliday)唸出:「受害者口徑一致地回報,迪安傑羅的陰莖很小」時,群眾間爆出了歡呼和嬉笑聲,NPR的報導寫著,那是被性侵女性的家屬。

對於法官的問話,輪椅上的迪安傑羅僅以粗啞的聲音簡短回答:「有罪」、「我承認」,除此之外他一句話都沒說,也一次都沒有看向受受害者家屬。迪安傑羅多數媒體和輿論相信,迪安傑羅已經用認罪協議換取免死。

迪安傑羅木然地承認所有指控,但每次都是在律師點頭示意後才回答「有罪」、「我承認」。(翻攝 CTV News)
迪安傑羅木然地承認所有指控,但每次都是在律師點頭示意後才回答「有罪」、「我承認」。(翻攝 CTV News)

由於加州在2019年時,由州長蓋文‧紐松頒布行政命令暫停死刑執行,準備廢除死刑,所以迪安傑羅幾乎確定會被判終身監禁,檢察官哈勒戴表示,他們將確保迪安傑羅會被判11個終身監禁,且無法假釋。

參考資料:ABC、The New York Times、中央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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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0.07.01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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